“他们成亲一年后,她母亲突然病逝了。”
“啊?”
她成婚后,第一次回娘家,是回家奔丧。
回到家中后,她从照顾她母亲的嬷嬷那里得知她母亲是因近两年心中郁结不散,忧心至死。
她明白了,她母亲因为她向她父亲妥协,是这个病的病因。
嬷嬷是在告诉她,是她和她父亲害死她母亲的。
丧礼之后,她回了北方。
离开之前,嬷嬷告诉她,她母亲之前一直没有孩子,其实是他父亲故意的。
他就是不想让自己受控于她母亲的娘家,故意算计了她母亲。
那次从娘家回来后,她夫君偶尔回京述职会去看望她父亲,她却没有跟着回去过一次。
直到多年后,她的儿子和她的父亲,因利益冲突产生了很严重的矛盾,她父亲给她来了信,希望她可以劝劝她儿子,居中调和一下他们的矛盾,多为两家的以后着想。
康夫人主仆微有讶异,这什么家族,隔那么远还有这么大矛盾。
除了这件事,她父亲还在信中说了一件事。
当年,他并没有拿她的事去威胁她母亲。
她母亲之所以答应认养嫡子,是因为她养面首被他发现了。
他甚至为了她,将她母亲的事隐瞒了下来。
茗清抱着的茶壶掉在了桌上,茶壶差点碎骨。
康夫人恰好又刚刚端起茶,然后茶杯又斜了。
这一次,开口发问的是康夫人,“那她母亲的死……”
不会是她父亲的手笔!
沈归舟如之前一样,伸手将她的茶杯扶正。
“她父亲说不是。”
她父亲辩驳,她母亲郁郁而终,是被他发现之后,心虚所致。她担心自己的名声有损,也担心自己损坏家族的名声,日夜忧思,跟他们父女没有关系。
“……真得是她父亲说得这样吗?”
沈归舟微不可见地扯了一下嘴角,“话本子里没写。”
这……好吧!
她父亲这个时候和她说这个,是想用她母亲的名声,威胁她?
康夫人问出下一个问题,“那她去劝她儿子了?”
“嗯。”
茗清重新扶住茶壶,“那她儿子答应了?”
“没有。”
“……她儿子和她父亲矛盾很大?”
沈归舟将又空了的茶杯伸到她面前。
茗清即刻倒茶。
沈归舟满意地端着茶喝了一口,才道:“她父亲毒杀了她女儿的师父。”
康夫人和茗清眼睛再次瞪大了一点。
这反转……也太多了。
这个故事果然比其他话本子写得要精彩。
这不答应,好像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