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下,他又小声自言自语,“也有点不一样。”
今日,王爷看起来,好像又多了一分,怨念?
刚才陈穆愉那一眼中,其实不止是童崇,他好像也看见了不耐烦。
京兆府尹认真起来,等着他讲。
甄少尹迟疑了一下,“王爷今日心情好像不太好。”
是吗?
京兆府尹转头观察了一下陈穆愉,看着好像是与昨日有那么点不一样。
他想起近日发生的那些事,看来王爷也受到了影响。
他在心里叹息一声,还别说,真是一件比一件糟心。
半个时辰后,陈穆愉手里的账册翻到了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看完,他看向童崇。
童崇一直提着心揣摩他的心思,突然被他一看,惊恐万分。
“王,王爷。”
陈穆愉询问,“什么时辰了?”
今日陈霄没来,莫焰给出了回答。
“离午时还有小半个时辰。”
陈穆愉盖上账册,起身走人。
童崇看着他的身影消失,瞧他走的比昨日还利索,脑子完全转不动了。
不是,他不想知道那些事,那他到底来干什么?
更让童崇想不通的是,下午陈穆愉又来了。
从时间估算,他仿佛就是出去用了一顿饭。
和上午一样,让人将他提出来后,陈穆愉还是一句话没有,不过,他没再翻新的账册,而是坐在那里将上午看完的账册翻着玩,像是无聊至极。
他一遍一遍的快速过页,没让书页发出声音,却看得童崇眼都花了。
他眼睛受不住时,又主动开了一次口,想让陈穆愉问话,甚至想说,他什么都说,只要是他知道的,他都说。可他刚开口,陈穆愉冷眼睨了他一眼,有点让他闭嘴的意思。
迫于那一眼的压力,童崇的话立即吞了回去。
他真得要疯了,这位爷,这位祖宗,他到底想干什么?
和陈穆愉这边的安静相比,下午沈归舟的小院截然不同,非常热闹。
未时过半,沈归舟躺在杏树上将昨夜看得怪谈剩下的部分一口气看完了,眼睛有点酸痛,她就准备就地补个午觉。
还没睡着,院门被叩响了。
沈归舟听到了,不想动,她闭着眼睛继续睡,丝毫不受影响。
直到雪夕听到动静,才出来开门。
看到门外停着的马车,雪夕有些讶异。
她连忙将人引进院子,来到树下轻声呼唤沈归舟,“小姐,小姐。”
沈归舟依旧闭着眼睛养神,“嗯。”
“梁王妃和秦王妃来看您了。”
沈归舟这才睁开眼睛,侧头朝门口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