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还有没有留什么东西,暂时无人知道。
他将这事告知了谁,王石也没查出来,更不用说找东西了。
安国公听着李檀对王石的威胁,内心对前者生出了些许赞赏。
“不是告知官府,不是告知陛下,而是传遍街头巷尾。”
他笑出声来,“是个好主意。”
对付王石这一国之相,众民之口的确比官府有用些。
贺舒窈不说话,安静地坐着。
当然是个好主意,不然怎会让王石派人来找她。
安国公笑过后,问道:“你担心这件事真的被捅出来?”
贺舒窈反问,“你不担心?”
“老夫有什么好担心的。”
安国公又笑了起来,面色还有几分和蔼,“这事和贺家又没有关系?”
贺舒窈并不动气,轻轻一下,“是吗?”
话音落下,她又从袖袋里掏出一张同样的绢绸。
安国公一怔,手快思维一步,将东西拿了过来。
翻开一看,神情变化比刚才要大。
他低声念叨,“不可能。”
这绢绸质量花色底纹和刚才那块是一样的,上面的字迹也是一样的,只有内容不同。
贺舒窈用最普通的语气说出了这一块的来历,“这是昨晚,有人送到罗府的。”
安国公立马将其铺在茶几上,和另外一块拼接。
两块绢绸完整的拼接上。
再读内容,很明显它们合起来就是完整的。
他瞳孔缩紧,再次低声嘀咕,“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只是,左右两块除去上面书写的内容,肉眼看着并无区别。
若后半块是假的,那前半块……也是假的?
安国公又凑近了些,仔细研究起上面的字迹和绢绸的新旧来。
再看,这前半块好像……就是真的。
“假的?”
贺舒窈语气不急不缓,“父亲是不是说得太肯定了些。”
她的视线在他拼起来的绢绸上扫了一眼,又将视线投到了他面容上。
安国公手一僵,意识到自己反应的不妥之处。下一瞬,脸上的情绪都被他收了起来,眼神恢复如初。
贺舒窈眼神也暗藏了审视及犀利,试探问道:“父亲说得这么肯定,难道当年抢走另一半的人和父亲有关?或者说,那另外一半其实……”
她特意停顿了须臾才继续,“就在你手里。你藏着它,好用来威胁我。”
安国公放下手里的东西,和她对视着,气势丝毫不输,“那一半不是在你手里?”
顷刻间,两人周围有火光闪烁。
两人无声较量了片刻,贺舒窈浅笑,“既然父亲否认,那不在就不在吧。反正这事现在也不是最重要的,这东西的真假同样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