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
陈穆愉拿起了放在一旁的书,翻到了之前看的那一页,瞧着上面的字,道:“我不想骑马。”
她心里呵呵了两声,说得有点渴口的她将已经放凉的茶端了过来,一口饮尽。
放下茶杯,她继续劝说,“真得不想?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我只会在京都待五日,到时候你想学,也没人会教你了。”
陈穆愉看书的眼神一滞。
沈小四脚又晃荡起来,“他们是不是都不愿意教你骑马?”
陈穆愉捏著书的手握紧了一些,没有挪动视线。
她又凑过去,“我包教包会。”
陈穆愉依旧不为所动。
屡战屡败的沈小四也不气馁,继续用言语蛊惑着他。
听着她叨了一刻钟左右,陈穆愉抬起头,问道:“你真的有汗血宝马?”
她藏住笑意,“比你在马厩里看到的那匹还要高大,它跑起来,真的会流血。”
陈穆愉神情淡淡,“我见过汗血宝马。”
沈小四静止了一息。
有钱人家的孩子,有见识。
陈穆愉提出条件,“我要先看到你的马。”
沈小四眼睛顺反各转了一圈。
陈穆愉告诉她,“明日这个时候,我不用读书。”
她眼睛弯起,“明日这个时候,我再来找你。”
陈穆愉默不作声。
沈小四又捡了个梨子,咬着从窗户上翻了出去。
翻过墙头,她吩咐林时,“去修哥哥家,把那匹汗血宝马牵出来。”
梨子啃完,见太阳实在太大了,她准备回去先睡一觉,等太阳落了,再出来玩。
吏部尚书府离她住的小院不算远,走过两条街就到了。
刚进院子,她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
经常吃撑的她,也没当回事。
可走回房间,洗了个脸,在床上躺了一会,这点不舒服好像变严重了。
跑了一趟茅房回来,想要喝杯茶,茶到嘴边,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一些事情。
她快速放下茶杯,给自己把了一下脉。
靠,小屁孩阴她。
她盯着茶,难以置信。
他大爷的,他一个皇子,竟然还特意留着隔夜的茶,掺在新茶里重新煮了,等着她来。
她就说,他那种人喝的茶,怎么还泛苦呢。
这么热的天,也不知道昨日那茶馊了没。
都快她昨日喝得太快,没能品出来。
她差点捏碎了茶杯,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
老头子说得没错,长得好看的东西和人,都很危险,要提防。
很好,旧仇没结,又添新恨。
隔日,沈小四遵守约定准时出现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