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葬花夫人,花吟。
“公子,夫人。”
陈霄看到他们回来,悄悄舒了口气,先开口给他们行了礼。
其他人紧接着要给沈归舟行礼,被她用手势制止。
“各位,辛苦了。”
她看向紫衣女子,“吟姐姐,你先带人回去。”
那人果然是花吟。
花吟点头,朝沈归舟和陈穆愉分别抱拳行了一礼,就快速离去。
她又看向辰良,过了一息,她转而看向其他两位,“雪姐姐,尚大哥,你们也累了几日了,先去休息一下。”
她看向陈霄,不用她开口,他就明白过来,主动去找人安排。
两人也没说什么,点头离去。
很快,刚刚聚在院子里的人只剩下辰良。
沈归舟看着他,“里面坐?”
后面是花厅,正是待客议事之所。
辰良是个偏教条的年轻人,婉拒道:“姑娘不必客气。”
沈归舟看出他的性格,也没强求他,“这么晚了,大长老那边我就不去叨扰了。”
辰良立即明白过来,“姑娘放心。”
沈归舟微点头,沉吟半响,问他,“你和咏绿成亲多久了?”
辰良知道她是有话要说,可没想到她会问起这个。
“……四年。”
“四年……那挺久的了。”
沈归舟往身上摸了一下,除了那块玉佩什么也没摸到,有那么一小点尴尬,就在这时,一只好看的手递过来一块腰佩。
腰佩是上好的白独山玉,通透无暇,上面雕刻着几支兰花,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地方。
沈归舟记得这块玉佩,是递过来的人近日出门佩戴的。
她的视线沿着玉佩上移,陈穆愉眼神肯定。
她犹豫了一会,接了过来,转而又将玉佩递给辰良,“你们成亲的时候,我不知道,这个就当是我补给你们成亲的贺礼,不要嫌弃。”
辰良受宠若惊,一眼看出那玉佩价值不菲,立即推辞,“姑娘哪里话,这个我不能收。”
沈归舟手没有动,“那你就先替绿咏收下,回去后给她。”
辰良:“……内子。”
沈归舟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她若是不要,就让她亲自来和我说。”
辰良推辞的话被沈归舟怼了回去,他一时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看着那玉佩,他还是有些犹豫,明显还是不想接。
沈归舟也没强求,只是举着手淡笑着看着他。
局面僵持了一会后,辰良伸出双手接下了玉佩,“我替内子谢过姑娘。”
沈归舟将手收回来,“不必,她是我妹妹,勉强也算是从小看大的妹妹。”
辰良:“……”
沈归舟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道:“这块玉佩,在北疆各城,就是路引。”
这块玉佩是陈穆愉随身佩戴的,就是它最特殊的地方。
辰良惊诧,下意识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