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恍然大悟,“那大概是昨晚劳累过度。”
每次沈归舟有事,陈穆愉从不假手于人,昨夜也是亲自照顾。
昨夜他们房里的烛火一夜未灭,黎明时还能听到动静,想来,王爷是一夜未眠的。
陈霄:“……”
“王爷现在还伤口未愈,正常。”
陈霄哽住,有点后悔问他。
书房里听完韩扬的禀报,陈穆愉再次盯着那杯茶沉思起来。
“王爷。”
韩扬见他久久未语,试探性换了一句。
陈穆愉抬头,“你说……”
韩扬专注起来。
“女人心到底是什么样的?”
本来以为他是要做什么指示的韩扬头顶冒出疑云,“……?”
他们刚刚谈得不是这事吧。
陈穆愉见他呆愣,自己也回过味来,“你也没成家,想必也是不知道,问你也是白问。”
韩扬:“……”
韩扬虽然没成家,可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看着他这‘哀愁’的模样,少顷之后,逐渐明白过来。
他试探性问:“王爷,是指夫人?”
陈穆愉把玩着杯子的手停了下来。
韩扬注意到了,立即联想到昨日的事,这也是他们刚刚在谈论的事。
“王爷,您这样问,可是因那言公子?”
陈穆愉抬起头,眼神幽暗了些。
韩扬懂了,果然是因为那言公子。
他大着胆子道:“王爷,您是不是多心了?依属下看,夫人和那言公子之间好像也没什么,清白得很。”
陈穆愉:“……”
不是他多心了,是他多心了。
“我自然知道他们之间没什么。”
“?”
听着他这肯定的话语,韩扬就不明白了,“那王爷您愁什么?”
陈穆愉眼神一滞。
他愁什么?
他没有愁,他只是在看到昨日那一幕后,不得不承认一个可笑又可悲的事实。
他想要和她的以后,然而她自己一直活在过去里。
无论他怎么做,都不能如言沐竹那般理所当然地站在她身边。
换句话说就是,她的世界,从未向他敞开。
第409章哄人
“你可知女人一般喜爱何物?”
陈穆愉忽然又问出一个和之前话题不搭界的问题,听的韩扬无法及时反应。
他呆愣愣地给出选项:“……胭脂水粉?珠钗首饰?”
陈穆愉清醒过来,觉得自己和他讨论这样的事也是有病。
“你说得那些她统统不喜。”
“王爷说的是夫人。”
韩扬茅塞顿开,脱口而出,“夫人不是最是喜爱美人和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