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
这种安静让他心提了起来,一边唤她的名字,一边用眼睛搜寻,“沈归舟。”
刚要以为她真的出去了时,陈穆愉发现梳妆台旁边的角落好像有一片衣角。
“沈归舟?”
他试探性唤她,那里没有任何响应。
他走过去,伸手将纱幔撩开。
先见到的是几个倒在地上的小瓷瓶,随后那个屈膝将头埋起来的人才映入眼帘。
红色的衣裙,灰白的头发都格外显眼。
“沈……归舟?”
陈穆愉的手刚要伸过去,埋着头的人发出声音。
“别碰我。”
陈穆愉动作顿住。
停了几息,埋着头的人,又道:“如果被吓到了……那你自己就换个地方缓缓吧。”
陈穆愉:“……”
吓到倒是没有,只是有些惊诧罢了。
听她这样一说,那点惊诧也没了,他弯腰想去看看她的情况。
还未有行动,她再次出声。
“我想一个人呆会。”
她声音不大,细听有些虚弱,并且可以听出她尽量控制的抗拒和脾气。
陈穆愉自然是没走,他蹲下身,声音尽量轻柔,“我看看。”
埋着头的人僵了一下,“走开。”
“……”
她这个样子,他这怎么走开。
陈穆愉直接去扒她的手。
沈归舟抗拒地甩开了他的手。
陈穆愉没有防备,没能得手,他正要再动,脑中灵光一闪。
呼吸变得重了些,发出类似于隐忍痛苦的声音。
只想安静呆会的沈归舟听见了,有点佩服他。
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
她心中冷笑一声,懒得理他。
陈穆愉一直注意着她,她却还是保持着那个动作,连动都没动。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陈穆愉仔细打量了一下她,见她还能以这个姿势坐在这里,那要么就是骨头没事,要么就是骨头已经长好。
他也不再跟她商量,直接去抱她。
没等她出声抗议,他就先道:“不要乱动,否则我的伤口裂开了,可能就是我先死了。”
被他预知反应的沈归舟,“……”
她抬起头来,“讹我?”
刚准备将她抱起来的陈穆愉突然看到她的脸,思维有一瞬间的停滞,手上动作也停了下来。
即使光线昏暗,沈归舟还是将他的面部表情收入眼里。
她嘴角勾起,“被吓到了?”
陈穆愉思维回笼。
沈归舟又问:“你不是说要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