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早看出来了,若不是如此,沈归舟也不会干什么都带他,或者早就将他灭口。
既然这事是沈归舟做的,就变得简单很多。
云泽走后,陈穆愉简单吩咐了几人注意营防就让他们各自忙去了。
他自己没有马上走,看着沈归舟送来的那几样吃食心头有暖意流出。
东西无特别之处,但这却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心中叹息,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终于有点良心了。
忙了一早上,看着这些他还真的饿了。
刚要动筷,他动作又顿住。
她这良心……不会是又准备闷声不响干大事吧。
盯着那简单的饭菜看了一会,他还是拿起了筷子。
反正不至于把他毒死。
刚吃完,大营迎来了一个意外的访客。
肖丰越给大营送来了一批预御寒的冬衣,又和陈穆愉聊了近况。
结果,半天也没聊出个重点,陈穆愉听不下去了,便问他:“你是想见卓灼?”
肖丰越惊讶,“你怎么知道?”
陈穆愉懒得看他,“听闻,整个北疆都知道肖帮主心悦卓司主。”
“啊。”
肖丰越满脸不好意思,就是有些夸张,“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陈穆愉眼看沙盘,道:“她不在这儿。”
肖丰越错愕,“这琼州现在不是她在驻守吗?”
“她现在在狼牙谷。”
“狼牙谷,她把那儿打下了?”
陈穆愉头也不抬,“你要是实在想她可以去那见她。”
“……”
肖丰越张嘴没出声,狼牙谷那可不是个好地方,就算以前北疆太平,走货的商旅也是会避着那块。
现在让他去,不是他不敢……
“那算了,我们家卓灼是干大事的人,我还是不给她添乱了,我就安心等她得胜归来吧。”
陈穆愉视线转向他,实在是佩服他能将这种话说的如此有理有据。
肖丰越突然默了下来,几息后再开口声音中带了一丝颓废,“都知道有什么用呢,她还是不喜欢我,她心里只有沈星阑。”
陈穆愉听出来了他的意思,但是没想理他。
虽然他没见过沈星阑,但卓灼在他们俩之间选择沈星阑,他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他不理会,也不影响肖丰越独自伤春悲秋。
忽然,肖丰越道:“唉,说起沈星阑,我最近偶然听说了一件事情。”
还是没人搭理他。
他也不失望,脸上顿然精神起来,就像是村头听到大事的村妇,兴致勃勃地问对方,“你知道吗?沈峰有个私生女。”
陈穆愉一直放在沙盘上的视线转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