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受吗?”
“我饿了。”
她答非所问。
陈穆愉放开她,连着被子将她抱起来。
“想吃什么?”
“我睡了多久?”
“五天五夜。”
“这么久的吗?”
她自己似乎也有些错愕。
她摇头拒绝了想给她扯被子的手,又问:“外面下雪了吗?”
这一次,陈穆愉没有坚持,将手收了回来,“下了。”
“下的大吗?”
“还好。”
沉吟片刻,她道:“那就羊肉汤吧。”
“好,我让人去准备。”
“嗯。陈穆愉,我还想睡一下。“
见他眼中担忧,她又补充道:“放心,这次我不会睡很久。听说,好喝的羊肉汤大概要熬两个时辰。等汤熬好的时候,我就会醒的。”
陈穆愉和她对视片刻,答:“好。”
沈归舟脸色惨白,满脸疲惫,闻言闭上眼睛。
眼睛刚闭上,她又睁开,道:“不要找大夫。”
“……好。”
得到肯定的回答,她终于闭上眼睛睡过去。
他们相处这么久,陈穆愉第一次见沈归舟睡觉将自己缩成一团。
其实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川洛那晚,她也是如此。
他亲自去了外面,吩咐云泽让伙房准备羊肉汤。
重新走到榻边,她似乎已经睡过去。小小的脸皱在一起,好像睡得不安稳。
他伸出手将小脸抚平,又见她的手露在外面,伸手想给她盖好被子。
他的手刚伸过去,闭着眼睛的人突然开口,“别看,我怕你看了,以后就不敢让我上你的床了。”
一向聪敏的陈穆愉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开了荤段子。
看着没睁眼的人,陈穆愉一时觉得又笑又气。
很好,还能开这种玩笑,证明的确没什么大事。
他转身找出一瓶上好的外伤药,给她被她自己咬伤的手臂处理了一下。
第259章偷酒
看着那伤痕,他似乎知道以前她手臂上的牙齿印是如何来的了。
自己的手,他则没管。
给她上完药,他就抱着她和衣躺了下来。
他摸到她的手臂,惊讶地发现,所有的关节已经恢复如初。
沈归舟好像是真的睡着了,他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她也没有反抗或出声。
索性掀开被子,将她捞了过来,让她将头枕在他手上。
沈归舟,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过往又是什么样的?
这一下午,他抱着她躺着,没敢闭眼。
好在,她睡的很安稳。
听云泽说沈归舟醒了过来,陈霄莫焰等人都大呼一口气。
营里的军医个个恍若重生,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如沈归舟自己所言,眼看就要到两个时辰,她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