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懂了话语,可因为对方是个女人,她又疑惑了。
“怎么,美人这是觉得陆老爷更有趣味些?”
直到声音从头顶响起,飘雅就那样毫无准备的撞上那张揶揄未退的脸。
她也不知那一刻是因为什么,好像是本来已经做好赴死准备的她似乎在那张脸上看到了希望,手便不受控制地伸向沈归舟。
飘雅依旧惊魂未定,不过她知道自己暂时不用去伺候那个老的可以做她爷爷的陆老爷。
虽然她也没明白一个女人说要她陪是什么意思,但是眼前的女人至少让受到惊吓的她多了一丝安全感。
不大的房间里,沈归舟姿势随意地坐在桌边,没有优雅,毫不端庄。
细看,有几分不违和的豪放。
她不说话,飘雅也不敢说话。
安静了一会,桌前的人倒了杯茶,“你要吗?”
飘雅怯懦懦地看了她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没敢答话。
沈归舟也不再问,将茶收了回去自己喝。
半盏茶后,她又问:“会弹琴吗?”
房里放着一架七弦琴。
飘雅是会的,但是她不愿弹。
那一刻,她只想逃离千花阁。
哪知,开始向她伸出手的沈归舟却道:“如果不会,那你还是回隔壁去吧。”
隔壁,是陆老爷的包厢。
她的声音不大,听不出玩笑的意味。
飘雅惊恐抬头,难以置信。
沈归舟好像没了耐心,已经对着门外喊人,“来。。。。。。”
飘雅被吓得不轻,脱口而出,“我会。”
沈归舟止住话,看着她。
飘雅也没等她再说话,赶紧跑向琴台,战战兢兢拨动琴弦,用行动证明她真的会。
飘雅家境不好,但家里隔壁住了个琴师,琴师好客,小时候父亲还在时,常常被琴声吸引过去的她学了几首曲子。
好多年不练,刚刚拨动琴弦时,琴音有些不准,好在后面慢慢找到了感觉,勉勉强强弹了一首。
曲子是很普通的,她弹得也不是很好。
不知为何,沈归舟没有打断她。
一曲完毕,飘雅小心抬头,不确定是要停下还是继续。
不知是否是巧合,沈归舟也正好看向她。
沈归舟先开了口,“不要弹了。”
飘雅吓了一跳,“姑娘。。。。。。”
她的话被打断。
“你就在那坐着吧,不要说话。”
说完沈归舟就收回视线,开始喝的茶已经换成酒,一个人坐在那里独饮。
这吩咐有点怪,却总好过说让她回隔壁。
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和外面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她很是不习惯,可也不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