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一个错步,他拔出自己的剑,一个旋身落在一旁。
所有的动作几乎一气呵成,随着扑扑扑几声接连响起,大殿再次安静下来。
他喘了口气,环视一周,不敢再做停留拔腿朝门口走去。
刚一动,气息一滞,速度受到影响。
怎么回事?
心中冒出惊恐,眼前也花了一下。
他赶紧凝了一下内息,发现内息似乎有变弱的迹象,就连呼吸也开始不畅。
环视一周,没有发现有香火之物,也未闻到奇怪味道。
身体异常,找不出原因,他越发明白,不能再在此耽搁下去。
糟糕的是,和之前一样,门明明就在那里,他却永远和它隔着两步。
用之前的法子走了几次,依旧未能破阵。
一段时间过去,他忍不住在心中骂了句脏话。
环视一周,最后只能朝后面的大门走去。
直觉告诉他,此刻他不应该再往里面走,最好的选择就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无奈前门不通。
让人意外的是,后面的门他竟轻易踏了出去。
他瞬间明白,看来这里是只进不出。
还未来得及打量外面环境,就有厉风从侧面扑过来。
侧头一看,只见一只连着铁链的骨爪快速朝他而来。
来不及思考,下意识一个翻身扑向院子里。
未等他稳住身形,一声尖锐的哨声在夜空中响起。
他刚分辨出哨声的方向,那骨爪又追着他的脸跑过来。
抬手挥剑去挡之际,他终于看见那拿着骨爪的人,眼角余光也看见不停的有人朝这边赶来。
片刻之后,他再次被包围。
更悲催的是,这次围攻他的人是之前的两倍不止。
不仅如此,他还明显感觉到四周还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他。
他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又投入战斗中。
这些人的身手依旧算不上很好,若是单打独斗,他自信应该没人会是他的对手。
可惜,人家是围攻。
说不好听的是群殴,且这些人下手招招致命,不管男女,一点多余的花招都没有。
他的内息已经减弱,好在并未完全失去。
支撑了一刻钟左右,他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不再如之前敏捷,头晕眼花,鼻子里开始有液体流出。
他抽空摸了一下,发现那是血。
敌人却越打越猛,甚至还中场换人。
他身上带有求救烟花,但是一直没有机会打开。
身体的力气也在快速消失,慢慢的,他身上开始挂彩。手上,背上,甚至是腰腹处也被划中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