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恭敬的将准备好的吃食递到马车里,没有立即走人。
闭目养神的陈穆愉睁开眼睛,端起茶没喝,“想问什么?”
云泽不意外自己的心思被猜中,听陈穆愉都已经开口,就顺时将心中的疑虑问出了口。
“王爷,您是如何知道上午不会有人来打我们的主意。昨晚明明有那么多拨人来探听我们的情况。。。。。。”
后面的话云泽没有继续说,意思却是很明显。
都说这一路土匪众多,那么多人来探路,今日他们的行程应该很是热闹才对,可偏偏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陈穆愉抿了一口茶,“我们人多。”
云泽:“。。。。。。”
好敷衍的回答,却又是好有道理的回答。
云泽先是一愣,突然茅塞顿开,随即就是羞涩难当。
是啊,就是他们人多啊。
这一带土匪流寇众多,帮派林立,阎罗岭那种规模的是个例外,一支队伍能有百十来号人已经是非常难见。
然而,他们也有百十来号人,一个个看上去明显都不好惹。
那些土匪干的是刀尖上的买卖,可也都是极为吃软怕硬之人。
一眼可以看出的差距,他们就算再眼红,应该也会放弃他们这笔买卖。
这不就是他们平平安安走了一上午的原因吗?
显而易见的事情,他们几个竟然想了一上午都没有想明白,实在是让人羞愧。
第50章名声
陈穆愉神色如常,话语也是一贯的音调。
云泽回想他刚刚的话,觉得里面似乎藏了嫌弃。
实在是没脸再呆下去,赶紧行礼退开,恭敬地立在马车外面值守警戒。
他站在马车左侧,环视四周时发现陈穆愉不知何时打开了马车窗户。
云泽本并未将这事放在心上,眼睛警戒的环视了一周回来,又重新落在窗户上,发现本端着茶的陈穆愉正双眼沉沉地盯着窗外。
他下意识顺着陈穆愉的视线看了过去。。。。。。
云泽刚让大家休息一下,一直垂头睡着的沈归舟立刻就翻身从马上下来。
她这准时流畅的动作看的旁边的韩扬又开始怀疑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沈归舟似不知道韩扬一直在注意着自己一般,将缰绳一甩,也懒得多走路,就直接旁边的草地上随意坐了下来。
她刚摆好姿势,拿出水壶还未来得及喝,她的那匹老棕马竟然就直直地在她旁边躺了下来。
没错,是躺了下来。
连睡觉都是站着的种族,直挺挺躺了下来。
这匹看起来像是随时要挂掉的老棕马成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还未来得及走远的谷诵好奇地询问,“沈姑娘,您这马病了?”
说着他还仔细瞧了一眼,那马竟然连眼睛都闭上了,看着极像是突然得了急病。
有这疑惑的不仅仅是他,所有人都是这般反应。
环视了一下四周,见好些人都看着她们这一人一马,再看谷诵沈归舟有些尴尬。
她斟酌了一下字句才开口,“不是,它就是这臭毛病。”
谷诵显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她只好再解释,“它就是懒的。”
这下谷诵和周围无心倾听的人都听明白了,明白过后,一个个更胡涂了些。
一向懒洋洋的沈归舟难得地露出一个头疼的表情,她状似有些不好意思地抚了一下额。
沉吟片刻,眼神随意地环视了一下周围。
最后她的视线停留在她左边的一清秀侍卫……手上刚拿出的饼上。
在众人注视下,她伸出手拿过那个饼,扔向老棕马。
那闭着眼睛躺尸的老棕马突然就睁开了眼睛,稍稍抬起头,准确无误的将饼咬在了嘴里。
它两口就将饼给吞了下去,然后似乎还瞥了沈归舟一眼。见她站在那里没再有动作,它就又躺了下去,顺便还闭上了眼睛,俨然又成了一具尸体。
谷诵:“。。。。。。”
韩扬:“。。。。。。”
众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