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集团,翻开了新的一页。
与此同时,美国代表团抵京。
罗涵的工作,迎来了真正的考验。
廖主任安排朱佳佳也参与到接待工作中。他观察下来发现这姑娘活泼热情,应该适合搞接待。
朱佳佳自然高兴应下。她和罗涵不同。罗涵在秘书办主攻业务,她则更有意和大家处好关系,今天帮这个明天帮那个,人缘倒是不错。
上午,袁泊尘在总部接见了代表团一行。下午,徐圣礼陪同代表团去参观天工集团的工厂。晚上,安排了接待晚宴。
此次美国代表团有四十多人,为了搞好服务,廖主任从各个部门抽调了人手来配合。
沈梨要负责的,只有袁泊尘。
晚宴设在集团旗下的五星级酒店,一号总统套房常年留给董事长,沈梨取来他的定制西装和她自己的礼服裙,分门别类地摆好。
袁泊尘开了一天的会,此时正坐在沙发上闭眼小憩。外套搭在一旁,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
沈梨看准了时间,决定让他多休息一会儿。
她在一旁窸窸窣窣地分药片,都是喝酒前要吃的,护肝的、养胃的,按剂量分好,用小药盒装着。
袁泊尘闭着眼,忽然开口。
“baby。”
沈梨抬头。
“你好吵啊。”
他睁开眼,嘴角含笑,“我闭着眼,全是你的声音。”
沈梨一脸抱歉地走过去:“我吵醒你了?”
袁泊尘一把拉过她,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发顶。
“我没有休息好。”
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你说,怎么赔?”
沈梨趴在他身上,能听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
她只能庆幸自己这一身也是要换的,否则被他这一折腾,上面全是褶儿。
她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句什么。
袁泊尘眉毛一扬,冠冕堂皇:“不好吧,在这里?”
他看起来还挺为难的。
沈梨双颊绯红:“你平时找的那些地方,你怎么不说不可以!”
“好吧。”
他勉为其难地点头,“为了满足你,我可以稍微付出一点体力。”
“袁泊尘!”
她在惊叫中被他抱进了里间的大床。
六点半,沈梨梳洗完毕,换上了礼服裙。
袁泊尘最爱她穿白色,他给她挑的所有裙子,十有八九是各种白裙。
今天又是一条白色鱼尾裙。裙身是哑光的面料,没有多余装饰,只在腰侧有一道斜斜的褶,像是被风随意吹皱的水面。
裙摆从膝盖处散开,像一朵缓缓绽放的白玫瑰。
她站在那里,灯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像是从月光里走出来的。
袁泊尘换上衬衣和西裤,一个眼神过来,沈秘书兼未婚妻认命地走过去给他打领带。
明明他可以自己打,但自从有了沈梨之后,他简直是“武功尽失”
,别想让他再动一下手。
沈梨站在他面前,手指翻飞,熟练地打出一个温莎结。退后一步,想看一下领结正不正。
忽然被他给帅了一脸。
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利落,肩线笔挺。白衬衫的领口挺括,衬得他下颌线条越发凌厉。在正式与随意之间,恰好是让她心跳加速的那个尺度。
袁泊尘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
“你这样看我,”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戏谑,“我们可能要再耽误一点时间了。”
沈梨被他说中,立刻转身,仓皇逃到梳妆镜前。
她想给自己挽一个低发髻,他偏要作怪,非要展示自己之前学的蜈蚣辫。
“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