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袁泊尘站在旁边皱眉,立刻舀了一勺,坏心顿起,举到他嘴边:“尝尝?”
袁泊尘看着那勺颜色可疑的液体,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喝这种东西。”
他对这些稀奇古怪的吃食,一向是保持理解尊重但拒绝的态度。这方面,倒是很符合年龄了。
“尝尝嘛!”
“不尝。”
沈梨举着勺子,坚持不懈地往他嘴边送。袁泊尘左躲右闪,她穷追不舍。
两个人在厨房里绕着圈,一个喂,一个躲,像是在跳什么奇怪的舞蹈。
“就一口!”
“不。”
“袁泊尘!”
“说了不尝。”
沈梨停下来,看着他。
他神色坚毅,一副“我绝不妥协”
的样子。
沈梨眯了眯眼。
她忽然走近一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勺子塞进了他嘴里。
苹果、橙子、汽水、金酒的味道在他口腔里炸开。果汁的酸甜里混着酒的涩,还有一点冰块的凉意。
说不上难喝,但也绝对称不上好喝。
他含着一口奇怪的酒皱着眉,正要往下咽,却发现沈梨正举着勺子,一脸得意地看着他。
那表情分明在说:看,还是我赢了吧?
小女子,未免太得意了。
袁泊尘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向自己。
他的唇覆上来,撬开她的齿关,把嘴里那一口酒,全部渡了回去。
一大半混合着果香和酒味的液体涌进沈梨的嘴里,她瞪大眼睛,想躲,却被他扣得紧紧的。
一小半的酒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沿着下颌线,流过脖颈,最后没入衣服的领口。
他放开她的唇,却没有放开她的人。
他的唇顺着那道酒痕,一路向下,轻轻吻过她的下颌,她的脖颈,她的锁骨。
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湿润的凉意和滚烫的灼热。
沈梨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后背抵上料理台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瑟缩。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燃着两簇明亮的火焰,是被她亲手点燃的。
她后悔把那一整瓶酒都倒进去了。
有人醉了,有人没醉,有人或许借着酒意在装醉。
夜色渐深,厨房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灯。
那碗punch静静地立在料理台上,冰块渐渐融化,稀释着那些过于浓烈的酒。
而亲手调制它的人,已经无暇顾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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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喝,我给沈梨作证。
袁泊尘就是老了。
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