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空荡荡的,没有人经过。
她背对着那扇门,一手搭在门把手上,然后一个闪身,溜了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袁泊尘同样没有午休。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握着一支钢笔,正低头在文件上批注着什么。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他身侧投下一片明亮的光影。
听到响动,他抬起头,撞进了一双狡黠的狐狸眼里。
那眼睛里盛满了笑意,还有一点点做贼心虚的躲闪,像是偷溜进别人家后院的小动物。
袁泊尘往后一靠,椅背微微后仰,露出了大片与办公桌之间的空间。
沈梨快步走过去,绕到椅子后面,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
一阵咖啡的香气随之而来。
“又去买咖啡了?”
他伸手,抚上她环在自己身前的手。
“哎?闻得出来吗?”
沈梨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像是在确认味道。
袁泊尘没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
她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前栽去,然后稳稳地落进他怀里。
办公椅晃了晃,随即稳住。
“怎么没有我的份儿?”
他指控道,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
沈梨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下巴:“你胃不好,少喝咖啡。况且我希望你休息一会儿,咖啡喝了会睡不着的。”
她今天穿着羊毛裙,没办法像在家里那样大大咧咧地跨坐在他身上。
此刻她侧坐着,靠在他怀里,姿势有点别扭。她动了动,想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不用太仰头就能和他说话。
袁泊尘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按住她的腰。
“baby,”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我觉得现在还是不要动比较好。”
沈梨愣了一下。
然后她感受到了。
隔着羊毛裙,隔着西裤,那个抵在她腿侧的、不容忽视的存在。
她的脸腾地红了。
袁泊尘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餍足的慵懒。
他低下头,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他怀里。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他们身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
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缓慢地打着旋儿。他的心跳就在她耳边,咚,咚,咚,平稳而有力。
他的手环在她腰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裙子的面料。她的头枕在他肩上,能闻到他颈侧淡淡的须后水味道,雪松和柑橘,清冽又温暖。
这个姿势暧昧极了。
她坐在他怀里,被他整个包裹住,像是终于回到窝里的某种小动物。
“周政晚上有事,”
袁泊尘忽然开口,语气平稳得像在汇报工作,“不能陪我参加酒会。”
沈梨心里一跳。
她不知道今晚袁泊尘有酒会,也不知道周政需要请假。
“baby,”
他把玩着她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像是在寻找什么宝藏,“你晚上做什么?”
沈梨搂住他的腰,轻轻呼了一口气,把脸埋在他怀里。
“可惜我不能喝酒,”
她说,声音闷闷的,“不然我就陪你去了。”
她的特殊时期还没有过去。
“真的?”
他在她头顶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