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该提醒的他都已经提醒了,他不听,以后被戴了绿帽子可别怪别人。
裴建国心惊胆战的站起来,“小叔,那个……你刚回来就去安家那边,这几天估计也挺累的,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先回去了。”
直到走出客厅的门,发现裴景没叫出他,裴建国这才松了口气。
陆可沁从一旁过来,这会儿心情还算不错,只是有些狐疑的看着他,“你做什么亏心事了?”
那脸上的表情透着心虚,明显的不一样。
“我做什么亏心事?陆可沁,不会说话你就别说。”
娶了陆可沁之后,他才知道郭沫沫的好,可惜悔之晚矣,一切都挽不回来了。
这个女人凶悍霸道又不讲理,家里还有几个人嫌狗厌的弟弟,上次的事情他报警之后,却是以家庭纠纷的事情来做处理,他伤的那么重,那几个小子只是被批评一顿。
裴建国打不过,想让裴永帮忙教训他们,他爸可是部队出来的,身手不一般着呢,可裴永嫌他丢人,直接拿着扫把把他赶出去了。
就连一向凶悍的王月,在陆可沁手里都没讨得了好,裴双双如今更是连面都不敢露。
陆家有个堂哥特别不要脸,上次跑到她工作对她纠缠不休,还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吓得裴双双见了陆可沁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把欺软怕硬展现了个淋漓尽致。
裴建国怕她再追问,在前面大步走的很快。
陆可沁撇了撇嘴,也失去了问他的兴致。
要说她这辈子干的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嫁给裴建国。
这个男人空有一副皮囊,实则没有半分能耐,都是以前她妈被王月忽悠了,把裴建国夸的什么似的。
结果婚后才发现,本是半点没有,又欺软怕硬窝囊的厉害,还懒散,家里的事情半点不想插手,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的货色。
还想指着她洗衣做饭,她在家的时候也没干过,那都是她妈干的,她怎么可能会干?
所以陆可沁逼着裴建国搬去了王月那儿,别的不说,他们两个大人呢,总不能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反正婆婆做了她就吃,偶尔挑食了就回娘家让她妈改善改善伙食。
那个房子又大又宽敞,公公离婚时选择净身出户,房子肯定是留给裴建国娶媳妇的,他们凭什么窝在那个小房子里,反而把大房子让给婆婆和小姑子,美不死她们。
还有那个裴双双,还想给她下马威,想把她训的跟裴建国的前妻似的,什么都干了最后还被离婚。
想的倒是挺美,也不看她愿不愿意。
不过是让她那个混不吝的堂哥稍作纠缠而已,她就蔫吧了,连裴建国都主动开口跟她求饶。
真是典型的应了那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听到裴建国他们离开的动静,知夏才从屋里出来。
走到客厅,就见到裴景还在那坐着,微垂着眼眸思绪飘远的样子。
“哎,想什么呢?”
知夏刚伸出手想在他眼前晃一下,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这几年挺对不起你和孩子的。”
明明是想多些时间陪她们才转回来,反倒转到这边之后越发忙碌起来。
不过以后就好了,特战队已经形成规模,第1批招进来的队员现在都能独当一面,而裴景也升为最高指挥官。
以后,他就可以腾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伴她和孩子们。
裴景手一用力,知夏就跌进他怀里,刚好背靠着他胸膛的位置。
她伸出手,侧身在他胸膛上点了一下,“你可不像这么多愁善感的人,裴建国说我坏话了?”
他扯着唇角无奈失笑,选择把裴建国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对她毫无保留。
等说完之后,才问她,“建国这个人是不怎么样,不过应该不会无的放矢,是不是赵润泽又纠缠你被他看到了,所以才会误会?”
“难得你对裴建国有这么清晰的定位,不过赵润泽没找过我了,也从来没有其他人纠缠过我,而且我在学校又没隐瞒自己结婚的事情,还在周末的时候带孩子们去观察过校园,谁知道他从哪听来的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