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指着他胸口的那枚小小的钉子,问:“这是什么意思?”
那钉子扎了一半在肉里,一半在外面,寥寥几笔很有力量感,在他结实的肌肉和小麦色的皮肤上,看起来很性感。
赞云头脑不清,声音含糊,脱口而出:“为了一个人”
,说完身上的汗毛“刷”
地一下起来了。
“为了谁?”
安颐问,这么问的时候她把握着他的手拿开,说,“为了前女友?”
赞云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走,哑着嗓子说:“你别管,反正没有别的女人。”
安颐没说信也不说不信,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拖得老长。
她的身体往后撤了撤,拉开两人的距离,说:“谁都有秘密,你留着吧,不用告诉我,但我也不想睡别人的男人。”
赞云的眼睛里射出狼光,他按着安颐的脖子,一把将她推倒,安颐挣扎了一下,没成功,让他一下得了逞,俩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赞云恶狠狠地问她:“你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我的?不告诉我,我自己进去看,我看你藏哪,这儿?还是这儿?”
安颐想开口说话,一张嘴就是一句呻吟,吓了自己一跳,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她张嘴就咬了赞云的胳膊一口,咬到牙齿发酸,她像在一艘颠簸的船上,上气不接下气地问:“你以前和别人做过吗?”
“没有,你第一个拆的封,谁都没见过。”
安颐扬起脖子,觉得美妙至极。
赞云抓住她,吞掉她的嘴唇,她的呼吸,把自己的呼吸渡给她。
“是我的吗?”
安颐喘息间问。
“都是你的,一辈子都是你的,从前往后。”
她又指指他的胸口,问:“这儿呢?”
赞云额头上的一滴汗掉下来,落在她的胸口上。
“这儿也是你的,剜出来给你拿着玩,好不好?”
他的语气极轻,像个变态。
他已经昏了头,只觉得身体有股力量要往外爆,任何言语都不够,都不痛不痒,任何动作都缓解不了他肆虐的冲动,他想杀戮。
“阿赞,轻点,”
安颐哀哀地叫着。
他看见她美丽的眉头皱着,因为他而痛苦着,她在被他征服着,他炸成千万个碎片。
她是他的,他占有了她。
安颐去了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在半空中浮浮沉沉了不知道多久,累得意识涣散。
她从前没想过,有一天她竟然会沉迷在这种事情里不可自拔,他们花了太多时间在这上头,一天不知道要洗多少次澡。
这个夏天充满了汗水。
等他们洗漱完再躺回来,窗外有一只鸟,啾啾地叫了两声,显得夜更寂静了。
“你在美国的那个男朋友,”
赞云突然开口说话,说了这么一句,又没有下文了。
“他怎么了?”
安颐在他胸口蹭了蹭,她累得魂都不在了。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赞云问:“你爱他吗?”
安颐的睡意飞走了大半,她沉默着,没说话。
赞云觉得自己刚刚沸腾的热血一点点冷下来,在他的血管里变得冰凉,窗户外头的月亮看起来也惨白惨白的。
他不想知道,什么也不想知道。
至少她躺在他身边,他伸手就能抓到,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