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行了你跪安吧,我还要去收拾别人!”
说完电话啪的一声被挂断,andreas一句“哎你到底怎么回事”
才说了第一个字,听筒里就传来机械冰冷的嘀嘀嘀嘀嘀。
andreas:“……”
旁边几人低低地笑了,andreas不客气的左右各瞪了一下,示意他们老实点,然后冲林听风笑了笑:“那个,小插曲,小插曲。”
林听风:“……”
“我把手机关了,”
andreas说“你开始吧,你准备的是什么节目啊。”
“好。”
林听风点点头,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u盘,里面有他专门改编好的几首歌,还有他给邵屿写的那首曲子。
“我,”
鬼使神差的,林听风说“我自己写了一首纯音乐。”
“纯音乐?”
andreas有点诧异。
“对,”
林听风说“我在u盘里录好了背景音乐,然后可以借一把吉他吗,木吉他就行。”
“好,”
andreas笑了,对右侧那人说“去给他拿把吉他。”
林听风把u盘插到电脑上,自己点开了那首曲子,把进度条拉到最开始暂停住,然后接过木吉他坐到了大长桌对面的凳子上。
“好了吗?”
操控电脑的人说“好了就点击开始了哦。”
林听风抱好吉他,点了点头。
现在的这个版本跟当初文艺节演出的版本,已经有了明显的不同。
当初只是个模糊的雏形,邵屿的出现让林听风一再地使它清晰、深化。它仍然是残缺的、不完整的,因为他们的故事,未完待续。
林听风的指尖跳跃在吉他的弦上,他弹得动情而用力,指尖很疼,但他无暇它顾,他会想到很多,想到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他们的梦想和音乐,他们各自的折磨和纠结。
到最后,一切都落在了邵屿那双鲜血淋漓的手,和那句「让我见见梦想的样子。」
他从没有这样清晰直观地见识过邵屿十几年来的痛苦,和他曾经对音乐的喜爱。
林听风再次开始了临场发挥,因为他控制不住,他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放弃改好的歌选择这首尚不成熟的纯音乐。
那是生理的本能先于大脑的逻辑,告诉他:你现在唱不了别的,因为你满脑子都是邵屿。
当一曲终于奏毕,全场陷入了久久的静寂,林听风呆呆地抱着吉他,心想:不行,我一定要尽快表白。
什么事都不可能等到万全,想到什么就要去做!
他抱着吉他站起来,对着大长桌前的几位老师深鞠了一躬,打算出去就找机会表白。
然后他惊奇的发现:咦?什么时候四个人变成了五个人?
andreas笑着鼓了鼓掌,指指左边:“igor是在你表演到一半的时候听着声儿进来的,你太投入了,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