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感性!)
divinewill
(一种天意)
deepinthestar
(在恒星深处)
deepintoanebula
(直至星云)”
在这个世界上,从艺术的角度,并不是所有演奏或演唱难度高的歌曲,它的作曲人都值得被赞颂。
同理,也不是所有炫技演唱高难度歌曲的人,都值得被称赞。
但是林听风唱这首歌,绝不属于“除了难度一无所有”
的类型。
那就是艺术。
包厢里安安静静的,所有人都在认真听林听风唱歌。这首歌并不冷门,但他开口的那一霎那,大家都惊了。
邵屿对林听风的音乐天赋早有领教,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瞪大眼睛,或是小声赞叹。他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林听风唱完这首歌。
歌曲的最后,是两句回归平静的呢喃。
林听风低下头,像是把灵魂注入了音乐之中,邵屿对这首歌也很熟悉,他在心里跟着唱出了最后一句:
“i’veneverheardofanebula,i’vealreadyseenit。”
(我从未听说过星云,但我已经见到它了。)
林听风唱完,抬起头对着邵屿笑了一下,笑容浅浅的,眼睛很亮。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才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林听风习惯性的欠了下身,走回了座位上。
这次的ktv局差不多到了下午五点才结束,林听风后来又唱了两三首歌,之后就坐着没怎么动了,直到活动结束。
临走的时候,他专门去跟林恬打了个招呼,嘱咐她放心大胆的拆包装,林恬笑笑没说话。
林听风想了想,又问了句:“今天,你没请兰馨啊。”
林恬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其实那天之后,她就不怎么跟我说话了。”
林听风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啊。”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林恬推了他一下“你什么错也没有啊,就是不知道兰馨她怎么…”
林恬叹了口气,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林听风猜测她多少还顾念着曾经的友谊,难听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林听风:“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有些人平时看起来很好,不代表遇到事儿的时候依旧如此。你只是正好撞上了。”
林恬笑了笑,指了指站在门口一直看着这边的邵屿:“我知道,你快走吧,你再不走我怕他要来找我麻烦了。”
林听风:“……”
“哦。”
“拜拜。”
林听风挥挥手,又跟其他同学挨个儿打了招呼,这才跟邵屿一起出去。
从人多的密闭空间里出来,深秋的凉风一吹,人总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好像整个世界都清澈了许多。
邵屿问:“去吃饭吗?”
林听风有些犹疑:“行,不过……”
“放心,”
邵屿把手搭在林听风肩膀上“知道你破产了,我请你。”
“……”
林听风有点尴尬,试图寻找其他话题:“那个,今天你要给赵无眠带饭或者拿外卖吗?”
谁知气氛没有得到丝毫缓解。邵屿听了,颇为警惕的看着他:“?你现在怎么这么关心赵无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