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月月鸟:「但这些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年轻的时候畏手畏脚啥都不敢干。」
l:「……………………」
月半月月鸟:「你这次也就是周末来打个零工赚点钱,别的你再慢慢考虑呗。反正你就算学音乐也得参加高考,就你那个文化课基础真得补补,难得逮到一个人美心善还脑子瓦特了愿意督促你学习的学霸还不好好珍惜。」
林听风:…………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人美就算了,心善…?????!
少年,你对那个学霸一无所知。
林听风愤然打字:「拜拜!!」
月半月月鸟:「那下周六,我们不见不散哦~」
l:「见你个头!」
月半月月鸟:「你确实能见到我的头。」
l:「……」
l:「算了,你跟老梁说我那天早点儿去,还有点别的事要跟他说。」
月半月月鸟:「ok」
接下来的几天,邵屿发现林听风不太对劲。
确切来说是,很不对劲。
表面上看,他一切如常。认真上课,虽然有时不可避免的走神;按时完成作业,虽然总会有相当数量的做不来;被邵屿逼着学习,虽然不情不愿。
但是这周,他很亢奋,持续的、明显的、稳定的亢奋。
考前亢奋这个事情吧,得分人。
要是换成赵无眠考前亢奋,那邵屿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又到了他大显身手一骑绝尘的时候了;但是林听风亢奋……总不能是提前庆祝自己再次喜夺年级倒数第一吧。
离期中考试没几天了,这天中午,邵屿不动声色的开口了:“你这几天,怎么回事儿啊。”
“啊?”
林听风心里一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唯恐自己即将为男神打工的事情暴露:“没没没没没…没事儿啊。”
“……”
装都装不像,真是个小傻子。
邵屿不紧不慢的从笔袋里掏出一把铝制的、闪着银光的尺子,放在林听风面前:“你是自己交代,还是要我问?”
林听风被寒光闪了眼,吓得瞬间开口了:
“我我我…其实是我们家情况好转了。之前没跟你说过吧,我们家前段时间生意出现了问题,连住的房子都抵押了。现在好些了,我妈说可能过年前就能搬回去。”
这是邵屿第一次听林听风说他家里的事,但他也不是很意外。
林听风从兴趣爱好、衣着到举手投足都散发着“富养小少爷”
的气息,却连着两个月不回家,还舍弃了梦想的音乐跑来学完全不懂的数理化。这种情况,要么是被家里赶出来了,要么就是破产。
邵屿收回了尺子,放在手上掂量着:“这样啊,那你会回来上学,也是因为这个吗。”
林听风:“呃…也不完全吧,毕竟搞音乐真的很烧钱啊,我肯定还是要参加高考。”
不知为何,邵屿听到林听风说这话,心里好像松了一口气。
应该是很害怕他会从学校离开吧,那样他们会重新变得没有交集。特别是,林听风会去到一个永远对他大门紧闭的领域,会去认识新的朋友,开始新的生活。
邵屿潜意识里很不想让他走,尽管那对林听风来说,可能是一条更好、也更适合的路。
邵屿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考试前的时间,永远过得飞快。
林听风感觉一晃神自己就到了期中考试的考场。
作为上次摸底考试的年级倒数第一,林听风光荣的拥有了最后一个考场最后一个位子的宝座。与邵屿的第一考场第一座位一头一尾,遥相呼应。
按照赵无眠的说法,那是“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
,虽然不能去联系上下文,但字面意思着实贴切。
坐在“长江尾”
的林听风刚进考场,就收获了满满的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