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前晚归都是去做客情了?”
董晋尧追问。
“是啊,怎么了?”
董晋尧当然不会怀疑盛樱是个连基本诚信都没有的人,但她确实是他见过的最痴迷工作的女人。
而且,冯嘉怡今天在电话里传达的意思令他心烦。
“我们的约定,我一直谨记遵守。如果你有新的想法,记得先告诉我。”
他换了个说法发泄心中的不快。
真这么离谱吗?
盛樱不知道到底是冯嘉怡太能添油加醋,还是董晋尧自己太会联想。
但她很确定,她心里正冒着一股越来越烈的火,她现在很烦这个男人,不管他有多帅多好看。
“你走吧,我要收拾东西,明天还要起很早,就不奉陪了。”
盛樱转身继续整理床尾的毛巾。
“你什么意思?”
董晋尧一把将人拽到了跟前。
“我能有什么意思?如果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那我就是!我们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董晋尧看着盛樱脸上的坦荡和无所谓,咬了咬牙:“这是真话?”
“当你产生怀疑的时候,什么是真相已经不重要了。而且,以你我的关系,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猜疑和争论。”
“我没有猜疑,我是在直接问你。”
“那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有回答的义务!这么晚跑来质问人,你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我刚刚说结束你听到没?马上给我出去!”
盛樱指着门口,满脸嫌弃。
“你休想!”
董晋尧捏住她的手,两人身体相贴,四目相对。
空气似乎被瞬间凝结了,什么都是无知无觉的,他们望着彼此,脸上都有怒意,也都有犹豫。
僵持之中,董晋尧忽然低头咬她的耳朵,“别冲动说话,你说了,我会信。”
盛樱觉得自己可能产生了错觉。
因为她好像从董晋尧眼里捕捉到了一丝脆弱的情绪,紧绷的心竟条件反射地软了下来,“我只是陪肖海城打麻将,输了一些钱。”
“为什么一定要留下新松?”
“你对你们的雾化器很有信心?”
董晋尧沉默,他根本不在意这个试水的产品。
半响,他把人放开,没有回答问题,却突然说:“如果我今晚不来,你是不是到明天走都不会联系我?”
这是他心里另一个不愉快的话题。
盛樱退后两步,认真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这问题来得有点……莫名其妙。
“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年后才回来。”
董晋尧又开了口。
“哦……”
盛樱瞬间了然。
所以今天是他们年前最后一次见面,他是想说如果他今晚不来,他们就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