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十秒后,盛樱便把自己的手覆在了董晋尧肆意作乱的手背上,帮他加深力度,又主动吻上了他的脖子。
董晋尧像得到鼓励般,唇角勾起一个无比邪气的笑。
他看着眼前的人,桃色脸颊、细细的锁骨、急促起伏的柔软胸脯,还有因欲望翻腾而泛起粉光的皮肤,似水蜜桃一般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他的眸光暗了又暗,终于忍不住起身,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沉进去的那一刻,两人盯着彼此的眼睛,都有短暂的愣怔。
他们的身体有着超乎想象的契合度,像是专为对方而生。
他们都没有说话,却默契地变幻交替着动作,柔软、激烈,快慢交替……最后一起被冲到浪尖时,董晋尧紧贴着盛樱莹白的雪背,在难以抑制的颤栗和通透中闭上了眼。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穿过长长的隧道,就是雪国了。
而盛樱在这极致的快乐中,呆呆地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仿佛看见漫天星光流淌成河,都泄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董晋尧罕见地早醒,他像上次一样,到客卫洗漱一番,然后去了屋顶。
初冬的屋顶花园看着有些冷清,今天天气也一般,阴沉沉的。
他想起上那日,他醒来后看了一眼床头柜上“后会无期”
的无聊留言,然后悠然起身,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复式房屋底楼的客房。
他慢条斯理地观察着屋子里的装饰和家具。
墙壁上木质画框里的红裙背影、复古气息浓郁的斗柜、厨房里形状不一但都充满设计感的陶瓷餐具、造型别致的餐桌椅、绿植、还有大大小小的花瓶。
往二楼走去,主卧和书房都是非常清新的日系风格,而书房的尽头,一扇玻璃推拉门外,竟然是个规模颇大的屋顶花园。
那是个天空碧蓝的初秋午后,阳光温热,花园里草木葱茏,植物们被错落有致地摆放在地面或花架上,有常见的月季、玫瑰、绣球、茉莉、白晶菊、风雨兰、桔梗,也有小葱、香菜、番茄、柠檬树和西瓜藤。
更多的植物,是他不认识的,但阳光下的花园到处都在闪光,董晋尧感觉自己像突然闯入仙境的迷鹿。
他在那一刻出现了非常短暂的的幻觉,仿佛在朦胧之中,嗅到了某种关于幸福的芬芳。
这无疑是个很美好、很温馨的家,住在这里的人定然是个热爱生活、安稳过日子的人。
这是大多数男人在渴望平淡和稳定时,想要娶的女人,想要有的家。
董晋尧不由地想起昨晚坐在自己身上撒欢的女人,烂醉如泥,蛮横而堕落的样子,真是个奇怪的矛盾体。
她穿着奇怪的旧式衣服,在酒吧和一个富家纨绔相亲,差点旁人眼里的笑话。
她眼神肆意,大胆奔放,好像谁都可以随意搭讪,却问他:要跟她回家吗?
天知道董晋尧那时心里有多新鲜和好奇。
他见过无数醉酒的女人,也碰到过各种投怀送抱的艳遇。
她们问他,要去酒店吗?
对我有兴趣吗?
约吗?
一起走吧?
却是第一次遇到个醉鬼问他,要不要跟她回家。
董晋尧来了,他早听闻渝州多美女,皮肤白皙,身材火辣,性格爽快,却没想才来没几天,就遇到了个这么不按寻常套路出牌的怪人。
然后,她还真的把他带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