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k:哥,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jk:怒那就是毓真?]
v早记不得了。
什么怒那。
[jk:就是以前跟我网聊的那个怒那啊!莫名出现又消失,人总是很暴躁,动不动就阴阳怪气我,又很强势的怒那!]
想起来了。
[v:这都几年了,你怎么忽然提起她们俩的相似之处?]
当年怒那玩极限运动擦伤,jk不还推理过么,最后他又自个儿否认了,李毓真受伤,p社对外口径是承认她骨折。
jk发来nctdream私生扒出来的游戏账号截图。
[jk:这个id
jk:倒过来就是怒那的lol账号gg-liliy!]
他绝对不会记错的!
v双指放大。
哦豁
这可怎么办是好呢?
毓真呀,他手握着越来越多的把柄了呢。
[jk:她就是怒那!]
不会有错的!
*
美术馆不负其名。
冰冷、纯白,像陈列着怒那的心。
朴元彬还没摘口罩,在立柱后,探头看向一整面落地窗的客厅。
不拉窗帘,不是会被偷拍到吗?
他的神情太好理解,你按下遥控器,电动窗帘一层层关拢,将美术馆重新恢复成堡垒。
当然会了,哪怕家对面是山也不能放松,保不准哪个狗仔或私生就蹲守在树上。
朴元彬无意识张嘴惊讶:不是有那种防窥玻璃吗?
你好笑地走向厨房,边提高音量回答他:防窥玻璃是商家制造出来的噱头,专门用来骗人的。
冰箱全是阿姨留下的充沛物资,拎了两瓶椰子水,回到客厅,脱掉羽绒服的朴元彬正立在飞鸟与鱼的水晶灯下,粲然的光彩在他脸上割出线条。
你不期然想起来。
金泳勋被防窥玻璃这招诈骗过
相仿的美丽精致,脆弱又无助地接受一切你所施与的一切。
他真的被玩得很惨。
玻璃沾满了津液,金泳勋还不敢让阿姨打扫,想等你睡着后再来清理现场,熬不过你,眼皮困倦地打架,第二天又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急匆匆跑到一楼来擦玻璃。
怒那想到谁了?
朴元彬有些吃味地扁扁嘴。
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