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珍昵还挺敢想。
是的。
没有杏,你们靠什么交换资源?
蠢人靠共同制造邪恶、手握把柄来分享权力。谁的把柄更致命,谁制定的规则更险恶,谁就能分到更多肉。
共和制度才是唯一出路?
毓真这话未免太天真。
金珍昵冷声道:我要是男人,也更相信把柄的力量,而不是信念。
信念会倒戈,信仰会坍塌。
把柄不会。没人想社会性死亡。
这里没有信念,欧尼。
女人不需要著书立说,不需要明确纲要和方针。
脐带是维系权力的天然枢纽,面具是对彼此身份的保护。
她们来这里从不刻意隐瞒身份。有心人稍作调查,也能打听到夫人派对不定期、成员不固定、场地常换、活动多样。
spa、高尔夫、甜点烘焙。
陶艺、艺术展、慈善晚会。
她们在心照不宣中,不动声色地交换信息和资源。枕边人或许还会夸她们做得好,让她们多多拓展夫人社交。
你示意她看向门口。
一队男生推开泳池大门,都穿着三角泳裤,大方展示着年轻的身体。没有领队的人,金珍昵却认出其中几张脸是参加过gi海选的
你让公司练习生!金珍昵差点惊呼出声,硬生生压回喉咙,你疯了!
他们不是公司练习生。
梁参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和全场每一位女士一样,她也戴着密不透风的面具,裹着宽大的纯红斗篷。
他们只是一群没有工作、快要流离失所、负担不起梦想代价的可怜孩子。
金珍昵不想再听了。
你跟爱泼斯坦有什么区别?
我不吃人。面对她的失望,李毓真平静得近乎冷酷,那双蓝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
欧尼可以仔细看看,这里每一位手握权力的女性,都没有下场和男人厮混。
他们是点缀。
是玩物。
是西餐厅里伴奏的乐队。
是谈话场所的背景装潢。
是无足轻重的闲杂人等。
她重新招手唤来侍者。
托盘里摆着三款杯子:装着清水的水晶杯、金色液体的香槟杯、挂壁残红的葡萄酒高脚杯。
金珍昵环视一圈。
女人们身边都是水晶杯或香槟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