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避重就轻,跳过让你再拍一遍床的集体要求,压低声线,笑眯眯地说:狗狗的话,以前是偏好大型犬,毛发光泽,四肢修长,不要太笨的
-确认是说狗吗?
-床乱得好可疑啊
-小狗没在吗?
-是狗我就放心多了
-真真宝宝也是大猫来着的!
-萌晕!
-呜呜呜这迷人的嗓音
-老婆不要勾引我~
-现在呢?
现在的话~黑发不经意从肩头滑落,翘着腿,一手托着脸,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蓝眸很认真的思索:其实只要狗狗年轻漂亮,大狗小狗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在我旁边,大型犬也会像小型犬,不是吗?
-懂了,说狗男人呢
-当李毓真的狗最光荣
-说吧,你又看中哪只小狗了?
-我也喜欢小狗~家里养了一只比格~
-叽里咕噜说什么听不清,想啵啵小嘴!
-呜呜呜呜我愿意给李毓真当狗!
我最近,意外发现了一只很漂亮的小狗黑溜溜的眼睛很亮,头小小的,这里你伸手在鼻子到嘴划过:很专注盯着我的时候,看起来像是想要亲亲的小狗。
小狗本人抿紧嘴唇,通红的耳朵藏在黑发下,抱紧了膝盖窃喜。
瞥见这一幕的将太郎敛去温和的笑容。
将太郎曾在学生时期打过数个耳洞,尖锐的针穿过嫩肉,扎破血管,来带热辣的疼。左耳有四个,恰巧李毓真出道数年,在日本上映过四部电影雪国之森、釜山行、女儿和碟中谍6。
尽管这只是巧合。
也不影响将太郎在疼痛中学会思念李毓真。
他们的友情就像神奈川夏日的朝露,薄薄一层,还没到日出时分,便被晒干,在家旁边的公园秋千上印下干涸斑驳的水痕。
前几天,近8000万粉丝的照片回应了他漫长青春期的煎熬,发来一串数字。将太郎如饥似渴地加上好友,转瞬,她就交代他带上谁、什么时间,出现在哪个地点。
将太郎如约照做,又收到她的转账。
[shotaro:我不需要
jane:不缺钱了?
shotaro:我很快就会从nct出道的
jane:不一样
shotaro:所以我更不能收
shotaro:你的日本亲故,不能多我一个吗?]
将太郎以为她不会回,正如她时常拒绝横滨流星一样他是特殊的,被推开,仍然可以处于好朋友的位置。
他跟着横滨流星,去偷偷去看过她几次。
相处得有多愉快,他们分别时,李毓真的表情就越是宁静的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