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昼夜打工,疲于生计,为此受伤、受挫,烙下旧伤的,满心期许着出道,也许就能让远离尘嚣、避世而居的李毓真看到他的那个冬天
他先看到她了。
健康白皙的脸庞,穿着干净的校服,男生围着她大献殷勤,蓝眸闪着纯真的光,凑过去与他贴贴。
温情、甜腻的一幕。
刺痛眼睛。
什么啊
李毓真。
被判定智力低下的孩子,原来也是会对着人笑的。
哪怕她电影出道,偶妈看见海报,ad也没有向家里提过一次,抱着可笑的自尊心,看她成为弟弟的理想型,组合因她陷入争议、被声讨,组合持续走红,结算的钱买得起房子了,她却从17年起被频频卷入风波。
阿西!ad真想问问全世界为什么要一直那样欺负她,因为她是长得漂亮,看起来无害心软的孩子吗?!该死的姜丹尼尔一家!辜负了姨母的信任!贪婪丑陋的嘴脸!难怪姨母带着妹妹不愿再与旧人往来!
愧疚,兄长的职责,想要成为妹妹靠山的情绪占了上风。他长吐出一口郁气,发去了求和。
[ad:为什么要出道?
jane:不是知道的吗
jane:因为偶妈]
她绝对是故意的。他想问的分明不是这个,因为偶妈才出道是初心,可她能坚持下去的理由绝非于此。ad看着那一行字,在工作室里度过了漫长一夜没有写歌,不想沉溺于回忆之中,却不得不看完了她的所有作品。
jin来开门,被呛得直扇风:哎一古,烟灰缸都满出来了,稍微也克制一点吧。
如果有人骗你怎么办?ad问。
视情况而定,非道德与法律相关会尽量包容。也视亲疏而定,家人的话,无论怎样都会原谅的。jin想了想,给出了他的回答。
家人
[ad:我得先知道你solo专的风格和主题,作曲又不是煮拉面jane:文件。mp3]
ad听了。
《utopianlife》的原始demo。
庞大洪流下寂静的悲鸣,浓郁的忧怆几乎要溢出来。爱是裹挟,爱所伤害。ad想到曾随偶妈去毓真家看到过的那一幕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求着女儿原谅自己,恍若疯子的母亲。
和怀拥着母亲,小小的脸上,近乎神性的悲怜。
那样的毓真。
西八!ad捶着桌子,发怒般地走来走去:西八狗崽子,这么多年,我和一个孩子置什么气!西八!
彼时的jin尚不明白,一头雾水:怒古?
ad回了趟家,向母亲忏悔自己多年来对毓真的不管不问。
偶妈失望地叹气,又像无可奈何的认命。
当年正是她劝李曦别再自我折磨。
玧其啊家庭中,若是孩子生病了,那孩子一定是症状最轻的那个就像你青春期时候一样,作为父母,我们没能支持你的理想,对你毫无尊重,才让你在小小年纪,独自在首尔吃尽了苦头。
无法回望自己人生来路的孩子,心里写满了伤痕。
那些伤,全是以爱为名而刻下的啊。
我们不是她的至亲,爱也好,恨也好。你的输出,对她毫无影响。
是你自己放不下。
愧疚的话,就弥补吧。
ad遵循了,跟gray合作的曲目,也同样登上过billboard榜单,位列57名,歌曲的全部收益尽归毓真。
是师长与兄长对她的寄语。
他侧过头,看着李毓真夜风吹过,露出线条纤细的脖子和那张令世人惊艳但瘦小的脸。她身上发生了某种惊人的变化,像茧中的蝴蝶振翅,雏鸟啄破蛋壳鸣啼。
不装了吗?
说这种话真是令人反感毓真没回头,欧巴只要拿人参酒给我就好了。
我是工具吗?改demo,写歌,还要帮偶妈和你跑腿。ad吐槽,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
对欧巴没有可爱的必要。
写歌水平就跟李知勋一样,在大师徘徊,死活升不到权志龙那样超凡level的家伙。要不是方士赫会钻营,眼光毒辣地盯上了互联网红利,又能身段柔软、谄媚地献祭练习生,拉来投资,哪有adc的美国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