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拿任性撒泼的巨婴没招,摇头叹笑。
欧巴可以不承认自己的心在游离,毕竟这世上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可要,连已经萌发的感情都要自我欺骗,不觉得很可悲吗?
她站起身,抬手,相差不大的身高,足够她轻易抚上他的后颈,脸庞凑近,蓝瞳映出他略带慌乱的闪躲,凝着近乎怜惜的爱意,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么?
郑在铉被她的眸光钉死在原地,喉咙挤不出一个音节,眼睁睁瞧着她垂下眼眸,再抬起,脸上已经换上了他极为熟悉的那种他一贯漫不经心的笑容。
要来陪你吗、需要欧巴的怀抱就说一声。
吐出的语调与他平常慢条斯理、恰到好处的低沉如出一辙。
旁观的李泰容甚至想为毓真精湛的演技拍手叫好。
多么相似,多么冷漠。
原来从第三者的视角看在铉表演是这样的感受。
毓真呢,毓真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容忍他在感情里的游离?
我,和欧巴。
你揪住他的发根,迫使他看着自己。
我们什么时候,变成需要客套询问,才能走向彼此的关系了?
这句话炸穿郑在铉所有见不得光的隐蔽心思。
他的呼吸彻底变的粗重失序,毓真松开他,拿起手机,聊天框的冷光投入眼底,刺到郑在铉几乎难以看清,偏又不得不看,看得真真切切。
11。231。14
jane:不用了
11。231。21
jane:过来
先后两句回答。
分别给他和金泳勋。
他虚假的关心,他真诚的感想。
喉咙重得像吞进了一斤沙,毓真从始至终都看得分明,他的心不在焉、他的若即若离、他那些冠冕堂皇为自己狡辩的可笑借口。
我我郑在铉踉跄着退了半步,巨大的震惊和羞愧让他一时失语,陷在怔忪中。
真无趣。
无趣的推卸责任,无趣的表演。
无趣的人。
你虚抓两下空气,眼神搜寻,李泰镕默契地递来一瓶水,你拧开,甜甜地说:谢谢欧巴。
刚好说渴了。
郑在铉的感情观真是十窍开了九窍。
一窍不通啊。
对!泰镕哥!
郑在铉猛然看向毓真身旁的男人他们的感情本来也不纯粹啊!还有车银尤、尹净汉!他们都是插足期间的元凶!
出格的人明明是你,是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