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轻易地推开,温热的唇吐着抱怨。
讨厌,这是我喜欢的新睡衣
赔给你。
浅金发色,发根长出墨色,与毓真发色接近的男人挺腰坐起,手臂圈住她的窄腰。
在耳侧轻嘬,手指向下滑落,留恋她的体温。
肩窝处,长短不一的发混做一团,难以辨认。
哈啊
轻点,明天要穿礼服。
吞咽声模糊难分,长相明丽的男人仰着头。
发丝被她抓在指间,头皮都传来酥酥麻麻的痛感。
他依旧不躲,任由她乱来。舌尖描摹他薄薄的唇形,又轻笑着咬住唇珠拉扯。
直到他的唇间被咬破,她大发善心松开。
微微退开的男人高抬起手臂,昏黄的灯照着他的宽肩薄肌,投在墙面。
白墙朦胧的影子,难舍难分。
滚烫的皮肤,稀薄的空气,又被扣住后颈拽回去。
趁机调转方向,高高坐着的女人蓝眸闪着零碎的光,虎口锁住他潮热滚动的喉咙,慢慢收紧。
欧巴为什么不敢摸
害怕吗?
我敢摸
磁性微沉嗓音的郑在铉回答,被她手肘往后一撞堵了回去。
他吃痛地揉着胸口,一手揪住领子,快速脱掉卫衣。
又黏上毓真的背,搂着她的腰,坏兮兮地道:踢下去?
面色酡红的男人差点想白他一眼。
没良心的小兔崽子,谁通知他来的?
不做都滚。
你没什么耐心。
现在才感到羞耻,不觉得晚了吗?
受虐狂。
被骂了反而来劲。
手掌如她所愿探索。
修长的美腿,像触之即化的奶油黏着他的手掌,她仰头,发尾扫过他的锁骨,心脏如同蚂蚁啃噬泛着痒意,细长如玉的手指抵在他唇间,指节探入,捕捉口腔间温热的小鱼。
上下交错,同步弹奏。
毓真的膝盖抵着弹性十足的床垫,舒畅地挺腰。
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