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真轻柔地摸着他的脑袋,明明是她无法抉择,是她犹疑贪心,可她哄着在铉都显得委屈难过:欧巴不要哭我也会难过的
温热的水珠砸在郑在铉的手背,他惊愕地抬头,透明的泪像冰山雪顶融化,沿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无声哭泣的毓真指尖颤抖着,捧住他的脸:米亚内都是我的错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一切了。
接二连三的意外,打翻了她的思考能力。
如果在铉哥因为亲吻的事情而伤心,那她就还给在铉哥。
更多的、加倍的补偿。
她的唇轻轻贴上面颊,像羽毛落在水面,暖风吹过早樱,鹅毛大雪滴在眼睫,毓真小心又生涩地吻去他的眼泪,呼吸凌乱,每一声都伴随着轻呢的对不起。
她怕他生气、恼怒,更害怕这段友情就此折戟沉沙。
郑在铉分不清心里是苦、是涩还是甜蜜。
为什么有人能坏的这么明目张胆?还偏偏是他割舍不下的女孩。
他一点也不想要这样弥补施恩的吻。
郑在铉扣住她的后颈,近乎凶残地侵入,毓真指尖揪住他肩头的布料,湿润的泪被蹭开,唇舌也尝到苦涩而伤心的味道,而她毫不反抗,任由他掠夺氧气,在他怀里战栗,直至快要窒息,郑在铉才舍得分开。
坏女人郑在铉咬着她红肿的下唇,究竟是谁教坏你的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毓真慢慢回过神,不肯再就范,双手搭在他胸口推拒,郑在铉却挑起她的下巴不依不饶,像是报复又像是对泰镕哥的炫耀。
空气灼热,李泰镕呼吸间满是纷乱的柑橘与乳香味道。
他平生头一回恨自己曾主张地瓜干闻起来更香的观点。
该死的香水!
不知在黑暗里看了多久的李泰镕握住郑在铉的手臂:够了。
郑在铉应声而停,他掌心贴着毓真的背,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她双颊泛红,双眼湿漉漉的,唇边一片狼藉,脑袋埋入他肩窝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心里多少有点志得意满的郑在铉抱紧毓真,下巴一昂:泰镕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的。
巧了。
他也是。
李泰镕平静地嗯了一声:不要犯蠢了,到宿舍了。
再不下车,是生怕私生察觉不出来吗?追人也得带点脑子,别光给毓真添乱。
到了?毓真抬头,确认了下位置,确实到傻帽宿舍楼下了,替他们着急:欧巴们该回去了!
你一把推开郑在铉,坐回前排。
算上昨天跟车银尤吵架前,两天亲了三张嘴,真是太刺激了。
郑在铉没有急于表白,抄起自己的外套下车,边穿边对毓真说:我们明天见。
李泰镕紧随其后下车,不忘从门边的置物层抽出一张纸巾递给郑在铉:擦擦嘴。像什么样子。
而毓真咬着嘴,像是非常想去死一死的后悔。
李泰镕拧眉,怕有私生躲在某个阴暗角落偷拍,不敢太亲昵,只勾起她散落的碎发掖在而后,趁势捏了两下耳朵安抚:不要怕,毓真,你做任何选择都没错。所以不要推开他们。
车门关拢,重新出发。
挡板降下来,马室长问:小姐,我们回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