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而崭新的那辆保姆车是毓真的,经纪人哥怎么就派一辆车来接,他们怎么分配?他可不想去当双李的电灯泡李马克胡思乱想着,对上毓真的眼眸。
马克哥可以吗?
什么李马克记不得她说了什么。
男人能不能稍微用点脑子思考?
抿着唇的郑在铉拽住你的衣角:我跟你坐。泰镕哥别想趁机偷跑!
我知道毓真苦恼地点点脸:还有谁要一起吗?
悠太急不可耐地举手:我我我,我不想跟大家一起挤!他想看热闹!毓真最后花落谁家,他可太好奇了!
什么挤不挤的!徐英浩一把捉回他:你跟我坐自己的车。双臂抱住,不顾悠太的挣扎往车上拖。
人是稍微有点多哈,但挤挤又咋啦,大家都是兄弟,总好过掺和进他们三人。有心思的家伙一大把,但毓真对他们态度不过平平,上赶着舔多少有点丢人,不是每个人都敢于当狗的。
李泰镕结完账,队友们哼哧哼哧挤在自家保姆车上,留下毓真和在铉俩人。
他无所谓谁跟谁坐一辆车,上车吧,明天还有舞台,毓真还得绕一圈送我们先回去,别耽误时间了。
郑在铉先上车,你想坐在前排,却被他握住手腕往后带,弓着腰的你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跌,兜帽滑落,膝盖磕到了他的大腿,半扑半摔,被郑在铉抱了个正着。
好险郑在铉心有余悸,差点正中目标,他又连忙问:毓真肯恰那?
半坐在他怀中,发丝微乱的毓真抬起脸,生无可恋地瞪他:欧巴说呢?
明知故问!
冒冒失失的。
李泰镕背包随手放在前座,外套一脱,也低着头挤进后排,坐定后,递出手掌:坐中间,毓真。
有点可惜了。
男大的腿温暖又结实有力。
噢好!毓真连忙自个儿坐好。
马室长在后视镜里围观了全程,默默关上车门,又竖起驾驶室的挡板。
车内暖气充足,又是三个人挤在后排,你摸摸脸颊,热乎乎的。想脱掉外套,右手揪住袖子,左手手肘向后,却囿于空间太小无法施展。
你重重叹气:我们三人,一定要都坐后面吗?
车子这么宽敞,非得挤在后排,跟剩下那7位挤一辆车有什么区别?
你想吃盖饭,没想到他们这么自觉哇!
毓真说话一贯软绵,郑在铉也对她骄矜的抱怨习以为常,帮着她脱掉外套,顺手抱在怀里,微暖的布料传来淡淡的柑橘与乳香。后者来自毓真送的tf白麝香后调,吃饭时他们贴得太近,香味融合后像极了毓真最近给人一股在冬日午后滚入羊绒毛毯的懒倦惬意感。
不过郑在铉还是有点点不满。
毓真别用李先生了吧?紧跟着也脱掉外套,两件衣服都放在前排,内里穿着高领毛衣的年轻男人搂住她的肩头轻晃:囧尼哥也用这款。
你知道啊。
当年你还夸过这哥品味好来着。
可是我喜欢橘子
富含vc,好吃易得。
那就用阿玛菲柑橘。什么橘不是橘,非得用爱马仕的橘吗?郑在铉答得飞快,显然是早有预料。
这下连李泰镕都笑了:你是真不怕粉丝们知道。他们签售不少,毓真私生不少,两边对一下,好家伙同品牌不同香水,又是前后脚换的,pann热帖警告。
郑在铉装模作样地挑眉,谁让我是数学老师,这点福利总该有的吧?
啊
肉麻。
郑在铉真是高配得感男人。
正因如此,你才不能表现出对郑在铉的好感。
他一定会翘着尾巴对李泰镕耀武扬威,李泰镕则内心纠结,说一些似是而非对你好的话退出。
毓真警惕地往后退,没察觉快要躲入他的怀中,故意说着反话:早就没有补课了,欧巴的水平只能教教初中生,我马上就要升高三了!
李泰镕垂眸,微乱的棕发使得她像一颗炸开毛的栗子,车顶淡淡的灯光洒下来,像什么圣光金环似的,照着她柔美的侧脸,皱皱鼻头,唇珠微微翘起,娇憨又灵动。
毓真长大了,笨嘴拙舌的小孩也学会反驳了。
呀,你是过了河就拆桥吗?郑在铉笑了,初一差点被勒令留级,拜托我们连夜补课的小哭包是谁?
不记得了!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