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洙赫哑声说。
也许他这辈子注定逃不过为灵魂具备艳光的美人摄去心魂。
梦中的女人便是这样。美色蛊惑也好,幻觉作祟也罢,他李洙赫认栽。
权至龙无力地往墙上一靠,嘴里叽叽咕咕:是啊,不是妖精的话,你怎么会疯呢?哎一古,这世界真是疯狂啊,爱上一个人全靠做梦就够了。
无论权至龙怎么骂他疯魔,李洙赫心里那杆秤已经歪向了李毓真。
作为亲故,我也给你个提醒。李洙赫抬起眼,目光像穿过浓雾的灯塔:别离她太近,你抵抗不住她的魅力
你以为我是你吗?权至龙没好气地嗤笑:那孩子也算我看着踏入圈子里的。
话音落在空荡的楼梯间里,激起一缕微妙的回响。
权至龙嘴上说得笃定,心里却莫名打了个突。他瞥了眼李洙赫亲故站在阴影交界处,半边脸浸在光里,半边脸藏在暗中,像尊被撕成两半的雕塑。
权至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这一切归咎于好友的疯魔传染。他摸出烟盒抖出一支,叼在嘴里却没点,含糊不清地嘟囔:行了,赶紧醒醒吧你。
李洙赫转过身,背脊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沉,像是要把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彻底碾碎在脚下。
只是无人看见,他攥紧的掌心被指甲掐出深痕。
那晚的梦不是假的。
他比谁都清楚。
他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
但有些界限,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注定不能跨过去。
那就这样吧。
他把那个十五岁的李毓真,连同所有荒诞离奇的梦境,一起锁进了最深的囚笼。
权至龙喊他:去哪?
先回去。李洙赫握住消防门把手,沉声道:不能相见,我总可以逃走。
这哥的文艺病又犯了。
权至龙一抹脸:行,你先回车上,我去跟她打个招呼,马上就来。
休息室的门再度被敲响。
权至龙探进来一颗脑袋:喔,毓真,你还在。
送走折返回来,替李洙赫道歉的权至龙,又等了十来分钟,确保不会碰上他们,你这才戴好帽子口罩,跟崔西走到东宝toho的停车场。
首映礼结束已近一小时,大部分观众和粉丝应该早已散去。不能用[障目叶],那样崔西也会找不到你的。
毓真!
你闻声回头,柱子后小跑出来四个女生。
你惊喜地认出了她们,制止了想阻挡她们的崔西。
是抽中我生日那个座次的中国欧尼!
她们没办法完全听懂你的话,但善意不需要语言来传递。
崔经纪人兼任翻译西:是吗?
喜出望外的陈雯雯差点掉下眼泪,她心存侥幸特意选了那个座位,万万没想到被抽中,而且你不光记住了这件事,还记得她这个人。
[毓、毓真你好!还好等到你了]
陈雯雯激动地语无伦次,努力解释着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