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京拍拍胸脯,满口答应。
屈青悄悄捏一捏她的手,“那我记住了。”
屈青离开了。
越晏捂着遥京远送的眼,拖着人回家。
竹溪等他们回家很久了。
太好了,小主子回家了!
太好了,大主子也还活着!
甚至!他们还是一起回来的!
竹溪几乎要热泪盈眶。
遥京看着许久未见的竹溪和他几乎要溢出来的眼泪,也是愣了一愣。
……她和越晏好似真的离开了很久很久。
在竹溪逐渐变得扭曲的表情下,越晏牵起遥京的手,朝她轻轻一笑。
“迢迢,我们回家了。”
南台走过,把竹溪惊呆的下巴收回去,问道:“我住在哪里呢?”
越晏和遥京走在前面,遥京问起越晏,和屈青在马车上说了什么。
越晏不答,反而问她:“那迢迢呢?和先生在马车上说了什么,可以和我说么?”
他的嗓音温情,执着她的手丝毫没有松懈,让她想躲也躲不开。
遥京只好老老实实待在他身边,但是不肯告诉他:“秘密。”
越晏也从善如流,顺着她的意思道:“好,秘密。”
但他话锋一转,也冲她摇了摇头:“迢迢有秘密,不愿意和我说,那哥哥也要有自己的秘密。”
遥京轻轻“哼”
了一声。
既然他不愿意说,等她和屈青见面了,她问屈青去。
越晏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只是让她失望了。
他们没有人愿意她再提起过往,让她再陷入那样的泥沼中。
遥京轻轻哼着歌,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
想到他膝上受的伤,遥京把越晏拖到椅子上坐着,她才开始环顾她的小院子。
竹溪把家中一切打点得很周到,房内一尘不染,房中提前点好了驱虫蚊的香,此刻还未燃尽,丝丝暖烟,缕缕升起,混着西斜的日光,好似一切都没有变过。
越晏看着遥京走来走去的身影,把日光冲散。
望着日光,越晏有些睁不开眼,她在身边走动,越晏听得到她的声音,眼睛去追她,却总找不到她,他忍不住唤她。
遥京走来,越晏握她的手,问道:“不累么?”
遥京许久未回来,加上今天受的惊吓太多,一时间还真没有休息的欲望,她神采奕奕地摇头,“我不累,哥哥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越晏不答,没说要回去休息,只是指尖钻进她的掌心,穿过她的指间,紧握着,缓声唤她,“迢迢。”
此声缱绻,掌心温热,遥京这才意识到一点他的不同寻常。
她的目光落到越晏身上,终于和他等待已久的双眼对上视线。
遥京轻轻笑出了声音。
没有犹豫,她弯腰,轻轻亲了亲他的唇角,而后移到他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