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热闹,屈青没有生疑,答应了她。
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原来不是在躲他。
他哪里知道,他这受冷落还是受了越晏的牵连。
遥京无论如何都让他不用带礼物。
因为如果真的如她所想的话,她明天就会送他们一份大礼。
遥京把他们约在了外面,没有带回家。
方老大奇怪:“怎就我一个人在,阿勇呢?她怎还没来?”
遥京回答得滴水不漏,说王勇帮她回家取东西去了,其他人也都没他来得早。
她知道方老大喜欢饮酒,便给他斟了几杯酒,又说她未婚的夫婿衙门里有事,要晚一些来。
喝得酒气上头的方老大便问:“是衙门的人?”
“对啊,说起来,您可能还认识呢。”
方老大哈哈笑:“我在朝城哪里有认识的人,姑娘真会开玩笑。”
遥京又给他空了的酒杯倒了一杯酒,“您还瞒我呢?他们都和我说了屈青的事了。”
方老大清醒了一瞬,不过也是仅仅一瞬间,“屈青的事?屈青是谁?”
这就有些过了。
遥京思忖着他这些商队镖队来朝城多是要向城内官府报备的,说不知道屈青是谁,未免太假。
遥京笑了一笑,“您真是醉糊涂了,我和您说过的啊,屈青就是我的那未过门的夫婿,诶……他差不多就要来了呢。”
遥京走到窗边,朝底下的人挥手。
说不定这是在诈他。
方老大没有信她的话,自己摇摇晃晃站在窗边也偷偷瞧了一眼。
底下的人还真是屈青。
屈青见到她,正露出一个微笑,却隐约看见窗边闪过一个人影。
他顿了顿。
她还叫了其他人?
不是独叫他一个人的?
他存了疑,叫人拴好马,匆匆上楼去了。
这边方老大看见真是屈青来了,当即松了一口气。
当初那个架势,两个人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屈青一入朝城却没有了踪影,还是王勇后来告诉他遥京失忆了,他俩被棒打鸳鸯了。
若不是王勇说让他少掺和,他早就不吐不快了。
加上如今他俩情况早已和当初不同,居然这么快就要定亲了。
方老大酒劲儿上来了,拍了拍遥京的肩膀后还打了一个酒嗝:“我就知道你们能走到一起,当初来朝城的路上就属你俩关系好,别人是一句话都插不进你们!怎的,他家的事都解决了?啥时候办喜酒,说不定我们走之前——”
门此时被打开了。
屈青站在门外。
门对着窗,街外嘈杂的声音和光亮照在屈青的脸上,却是惨白一片。
方老大嘿嘿笑:“屈大人,你们这是好事将近啦,也不枉当初我那么看好你们……”
包间里的遥京和门外的屈青却都没有一点声音。
饶是酒精延迟了他的头脑反应,这时候也该清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