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台暗道不对。
屈青却已经说:“若是能将你医治好,我想向你要讨一件宝贝。”
南台抬起的手又暗自落下。
越晏有些意外,不是意外他的要求,而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自信,毕竟连南台也都是有三分把握。
只是越晏不知道,屈青能说出这番话,只是因为他是一个赌徒。
就算是有一分胜算,也是要将一分发挥到淋漓尽致的赌徒。
而这个赌徒,微笑着,啜饮下一口茶,还和南台笑着说:“先生的茶凉得好快。”
意识到他是让自己赶紧给出答复,越晏隐隐拧眉。
他身上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敌意,使越晏始终不得其解。
第76章
南台想打一掌屈青这个胡闹的,可越晏偏偏答应了。
“既然是先生找来的人,我自信之。”
南台忽然压力山大。
怎么,要是后来出了什么事,还关他这个糟老头子事呗?
南台多想越晏能清醒一点。
可越晏又说:“公子既自信如此,无论之后我如何,公子要的,我当倾囊。”
南台扶额,你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吗,就这么答应了?
还说有没有效都给?
可是屈青道:“我不贪心,说了救了你才要就是救了你才要,若让你半途死了也就罢了。”
南台腹诽:说话好恶劣啊。
屈青全然不觉得。
越晏也无话可说。
“公子说如何便如何。”
越晏想的是,这人虽然说话不好听,但是还算有道义。
南台事后问屈青:“这么有良心,若救治无效,便不要报酬?”
屈青牵了牵唇,一派无辜。
“自然。”
“骗鬼,从实和我说,你莫不是想悄悄毒死他?”
屈青无奈:“先生,我不使那么低劣的手段。”
被他正义的眼一瞧,南台忽然自惭形秽。
偏屈青接着说:“虽然我的确这么想过。”
“你……”
南台又是一噎。
“不过,我这么说,是因为他是遥京的兄长,若是他有什么意外,遥京定然心伤,所以我要尽全力帮他医治。”
“那你说话还那么不中听?”
“呵。”
屈青将拿热布擦过银针,银针闪过一点寒芒,“不中听就对了。”
越晏在她身侧那么多年,若无此承诺,他怕自己是真的哪天会忍不住对他下死手。
没了他,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而他还要憋着一口气给他医治,谁能好言相向。
屈青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南台,南台也是浑身一激灵。
门关得严严实实,也听不见他们谈话的声音,遥京索性就在院子里,甚至开始纠结要是他们两个人打起来了要去帮谁。
没等到他们出来,一颗小石头先扔到了自己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