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今天这样,稳稳将她接住。
可是长大后的遥京觉得好丢人。
屈青慢慢松了手,只见她自己红着脸和耳朵,面着墙去了。
看也不看他。
屈青往后退了两步,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等遥京缓过来,想到今天的任务再转过身来时,哪里还看得见屈青的身影。
“喂……”
讨厌他。
遥京暴力地推开他闺房的门。
“出去。”
遥京没听。
“你若是不想我进来,就该进来时锁上门了。”
屈青捡起地上那只被她暴力打飞的锁,摆在桌上。
锁已经很老旧,甚至因为她这一动作,现在彻彻底底报废了。
遥京没有犹豫,迅速道歉。
“对不起。”
“在下可承不起。”
他说着就要走,又被她拦住。
她那身板,要真想拦他,哪里有那么轻松。
但屈青就是站在那里不动了。
遥京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给和好机会的讯息,是他不想被“外人”
赶出家也未可知。
可她还是上了。
“我今天道歉很有诚意的。”
“那我可就更承不起了。”
“大人承得起,大人什么承不起。”
她油嘴滑舌,屈青瞧她一瞧,两手空空来的。
“诚意何处?”
遥京转过身去。
屈青不明所以,好仔细才能看见这人藏匿于发丝下、系在腰间的一根柳枝条。
负荆请罪。
好一出负荆请罪。
他将那『荆条』从她腰间抽出。
遥京转回来巴巴地看他,屈青却不看她的眼,只盯着自己手上的柳枝条。
还是没说原没原谅。
柳枝有什么好看的。
遥京挡住他看柳枝条的视线。
“你瞧它做什么,瞧我。”
屈青看了她几眼。
她当真好看极了,特别是这不乖顺的眼,不乖顺的眉,不乖顺的嘴和心。
眼睛挑衅地看他,嘴巴说不好听的话,心里对他打着主意。
她坏。
他重新看柳枝。
“瞧你做甚,在下同姑娘很熟?”
得吧,还记着呢。
“大人!好大人!您直说好了嘛,要我生要我死,上刀山下火海,您一句话的事,莫要拿大刀替我修眉毛,不给个痛快啊。”
她不明白,他也不明白。
他何曾要她生要她死,他何曾要她替他上刀山下火海了。
他想的只是让她记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