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为什么心会发慌。
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句解释就能解决的事自己却选择了闭口不言。
甚至造成这样的局面后,她仍旧不能解释。
无论是向越晏,还是向已经转身离开的屈青。
她伏在他身上,没有吃上晚饭,昏昏沉沉睡了一觉。
“醒一醒,醒一醒,先生已经走了。”
这又是哪里呢?
她朦朦胧胧睁开眼,‘嘭’地一声脆响,撞上了案桌,她感知不到痛,自然不慌不忙。
她后知后觉摸上后脑勺,却早已经有手替她揉脑袋。
“你啊,怎的连疼也后知后觉的。”
有人把她从案桌底下抱了出来,放在膝上。
直觉告诉遥京,还是那个人。
他屡屡出现在她梦中,在她酒酣时,在她失意时,但唯不出现在她欢欣时。
庄生晓梦迷蝴蝶。
遥京终于能想到一个合适的描述他的词。
蝴蝶。
她真的不知,他到底是她造的梦中人,还是当真,她有见过他。
他太真了,似乎他并不是她梦中捏造的人,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人。
遥京想要转过身,好好看他一看,是否真的认得他。
可是不能。
她伸手,想要摸摸他的脸。
“又想要挠我吗?”
他的胸腔震动,应该是在笑。
遥京有些羞恼。
被禁锢在一个不知名的人怀中,这当然不合理。
“谁想挠你?”
遥京惊恐发现自己能说话。
“没有人想挠我,”
轻轻的呼吸慢慢贴到她的肩上,背上贴上一个极为温暖的胸膛,他轻笑着,“是我得了癔症,发了狂了。”
“我好久没见你了,让我抱一抱你吧。”
他轻声呢喃,似是情人私语,又带了永诀别的悲凉。
“你的温度,你的声音,我都想记住,因为此生,不知还能不能再相见。”
“我不走。”
她低语。
遥京听闻又一声轻笑。
“不要骗我了。”
他说话的唇紧闭着,他的手移到她的后颈处,温热干燥,遥京心下一紧,闭上了眼。
第61章
他的发丝垂下,同她四散的发丝缠在一起。
后颈微微发热,是他的手在掌着她的颈。
他的呼吸近了。
他的发丝在挠她的脸。
他将她的后颈提了提。
他的唇瓣,蜻蜓点水般,触了触她的唇瓣。
无论如何,她都想看他一看。
遥京想。
于是她终于能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