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自然是伏羲吃亏,但他可是一点不怕。
“老匹夫会不会审案子!怎么不问问事由如何!”
莫洪脸上一僵,拍了拍惊堂木。
“什么粗蛮小儿在堂下口出狂言?本官如何审自然有有章法,再妄议一句,拖下去杖责十大板!”
伏羲上下眼皮子一合,忍不住“嘁”
了一声。
他偷了他爹的玉玺都只是被打了十大板,这黄牙老儿有什么能耐能给他十个板子?
莫洪正要发落了他,越晏却微微一笑,道:“大人,审案要紧。”
莫洪打量了眼前这个青年一眼,看不出一个深浅来,又见他气度不凡,自有底气,转眼一想:也罢,待会儿有他们好看的。
“我再问一遍,是谁先动的手?”
伏羲站出来,回:“是我!”
莫洪有心偏袒,又问陈免:“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殴打你?”
本来让陈免充当一个被殴打的受害者,事情会简单很多,可是偏偏陈免受不了,他手一挥:“什么叫殴打!我们这算是互殴!互殴!”
你小时候生病你爹你娘送你去看的兽医?
莫洪无语之至,到底因为他身后的陈家,硬着头皮审下去了。
伏羲一拍手,“大人你听听!可不是嘛!我们这可算是互殴,大不了互赔汤药费就是了!他若是没钱买药我给双倍都成!”
“你看不起谁呢!我给三倍!不!五倍!”
遥京扶额。
“肃静!”
莫洪又拍了拍惊堂木。
他头疼。
越晏不怎说话,此时也开口了。
“既然认定为互殴,我认为也当谈一谈事情的缘由。”
“我们在街上遇到此人,却听闻他对草民的胞妹造谣生事。我的朋友因为听闻这些话之后气愤不已,气急后才会对他动手。”
“造谣生事?如何造谣生事?你且细细说来。”
让受害人家属再说一遍那些话,不就是叫人受辱嘛。
伏羲气愤道:“他说出那些话也便罢了,你竟也没脸没皮,胆敢这样说话!不去让他摸着他那被狗吃了的良心说说是否做过!”
莫洪一噎。
好粗俗的刁蛮人。
陈免也据理力争:“我怎地算是造谣!谁人不知我是倾慕于她!我就说了我就说了!又如何!”
“你!”
伏羲就要上前,想把人打一顿。
越晏将他一拦。
“公子好会说话,你可知流言猛于虎,可杀人于无形,你在背后如此编排我的妹妹,让她的清誉受损,你敢说你没做?敢说你不知这是恶劣之径?使她伤心、让她抬不起头来做人,你再好施法子演做她的救世主,做如此缜密之计,你敢说不知流言何伤?敢说不知其罪?”
陈免红了脸,道:“算不得罪过……我哪算得是有罪……我做错了什么,我不过是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若不是她有未婚夫婿,有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什么兄长和……”
?
什么不该出现了的东西出现在了这个句子里?
越晏拎住要上前撕咬陈免的伏羲,他快速回过头,遥京已经不敢和他对视。
他暂压陈免话中的奇怪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