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晏随之她的目光往如织行人中看去。
“看什么呢?”
越晏将遥京叫回他的身边。
“没什么。”
跟在越晏身边的人很眼熟,但是遥京没能想起来他到底是谁。
他倒是外向,和遥京比倒要更胜一筹。
但是遥京下意识不喜欢他。
她躲在越晏身后,和他咬耳朵。
“我瞧着此人面目可憎,哥哥你可要小心一些。”
面目可憎?
“怎么会这么说?”
“……不知道。”
“那你可要躲着他说。”
“难不成他还能把我打成肉饼不成?”
越晏忍了忍笑,在遥京震惊的面容下点了点头,很没有良心点头,“是啊。”
越晏语焉不详,意味深长,遥京脑子“嗡”
地一声响。
“你是说……”
“唔,能将我二人一起打成肉饼呢。”
遥京隐晦地回过头瞪走在他们身后的少年。
再往四周一看,街上到处是看着他们的人。
想来就是这个家伙的护卫队。
“你带他来做什么?”
越晏没告诉她。
低了头,轻轻拭去她脸上不知何时沾染的灰尘。
“迢迢,可还记得我在阿罗离开你的那一天,同你说过什么吗?”
阿罗是一只她养的一只兔子,通体雪白,只有尾巴是灰色的。
她很喜欢那只兔子,养护它,把它养得很胖,不让越晏插手照顾它的任何事宜。
它本该很幸福地长大,很幸福地老去。
她想,由她养护它,阿罗甚至应该连死去都应该是幸福的。
但是并非如此。
第57章
命运真的向它伸出手时,宠爱不能阻碍它奔赴死亡的进程一二,反而只会在让它在离开时带给她更多的痛苦。
遥京的记忆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空白——她遗忘过去的诸多,本是只想刻意忘记那段血腥的过去,可是后来,很多记忆也跟着褪色。
她好像进入一个怪圈一样,有些并不想忘记的事情也会在某个时间段褪色。
遗忘和记起会发生在每一个可能的瞬间。
但是阿罗的死,从来没有在她的记忆中淡去。
“它离开了我。”
明明她对它那么好,但是它还是会咬她,会对她露出凶狠的目光,会在每一个她想抱抱它的瞬间跑得很远很远,还会顺便把踹她一脚。
它很过分,但她还是很喜欢它,到哪里都带着它。
那是遥京第一次那么爱一样东西。
越晏知道,那样很危险。
如果她将爱都倾注于它,那会很危险。
那只兔子会很危险,她也会很危险。
越晏和她说:“迢迢,不要用你的爱去捆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