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眼睛亮了亮:“遥京,原来姑娘你叫遥京?”
他似瞧不见眼前这两人脸上的无语之状,娇羞一笑:“我叫陈免,是我娘给我取的名字……”
到底谁在问他了?!
眼见和他打哑迷是说不清的了,遥京拍案而起,将桌上的砚台都震了震。
“你死了那条心吧,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屈青没处发挥,只附和点头。
“是,她只欢喜我一人,我亦是如此,惟见她一人欢喜,可见我们是都不喜欢你的。”
他这么一说,遥京脸倒一红。
不晓得他是怎么每次说起来都那么理所应当,冠冕堂皇的,连脸都不红一下的。
陈免看着眼前二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站着那个荡气回肠,豪气冲天,直指云天,坐着那个满脸崇拜,半依半靠,臭不要脸。
他有些喘不上气来,“你们……!你们……!”
屈青更是尽职尽责,半靠在遥京肩上,完美诠释了何谓羸弱公子傍家妻,“遥京,他为何瞪我呢?看着怪凶的呢。”
人家好怕怕呢。
遥京拍拍他不安的手,对着陈免冷言冷语:“你吓到我未婚夫婿啦!”
“吓跑了不正好,说明只有我是最合适你的……”
陈免暗自嘀嘀咕咕。
遥京道:“你懂什么,天下我只、只欢喜他一人,他走了,我的爱就跟着死了!”
为她这强撑着说的话,屈青差点撑不住笑出来。
被遥京一瞪,到底忍住了。
两人一唱一和,比那戏台子的唱角儿们还会唱,陈免跺了跺脚,跑远了。
遥京呼了口气。
终于走了。
她坐回长凳上,长吁。
屈青掩面窃窃笑之,“真是好福气呢。”
遥京推了推他,“还笑呢,还不知道日后还会不会来呢,真是麻烦得很。”
屈青不笑了。
他敛了笑,站起身来告辞,“不讨你嫌了,我先走了。”
屈青挥挥手就走,没一会儿就不见了人。
“站住。”
陈免独自回家时,忽地听到背后有人唤他。
转身不见人,东张西望好一会儿,终于舍得抬头,墙上站了一人。
正是刚才那柔弱得不能自理的男人,他的情敌!
屈青跳下来,几步走到他面前,提起他的领子,开门见山:“离她远点。”
陈免硬生生被他提起来,脖子就快要透不过气来。
这人看起来瘦瘦弱弱,怎么生得那么大的力气?
这倒也不是什么正经事。
“凭什么?虽说你是姑娘的未婚夫,但是你也无权干涉我对姑娘的爱慕吧!你们俩还未成婚,姑娘说不定到最后还是觉得我好呢!”
“你爱慕谁本与我并无任何关系,但你的爱慕已然打扰到遥京了,她深受其扰,那我就要多管这闲事。”
半晌,他又说:“再者说,既然知道我们是未婚夫妻,还巴巴地往上凑,那不就是你不要脸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