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再说,我说与你听,并不为告知你这个,”
遥京说着,慢慢松开了他的手臂。
她忽然松了手,反而能让屈青沉下一些心来细细看她,听她。
“屈青,你的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但是我不打算告诉你到底有哪里不一样。”
“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你要自己情愿,自己愿意来发现我对你的特殊。
遥京的几缕发丝被河边的风扬起,挠了挠屈青的下巴。
有些痒。
夏风就是闷闷热热的,吹多了也不会清凉,吹多了说不定还会头疼。
屈青沉默着,站到近河畔处,遮住了吹向她的风。
杨柳依依,朝城正是好光景。
几日后,欧阳老爷子没有醒过来,欧阳程的判决书先下来了。
按照盛国律法,谋害尊亲,是为遇赦不赦的死罪,又因欧阳程用毒,手段极端,判处为凌迟。
并且在城中张贴告示十五日。
当晚,陈氏一纸冤状告到知府大人处,不为欧阳老爷子中毒一案,倒是为说屈青受贿一事。
朝城知府姓莫,单字一个洪。
他那官位原是捐官捐来的,从前不过是一个小官,过生活讨口饭吃,偏偏得了原知府大人的赏识,将女儿许给他不止,还给了他升了官,成了朝城知府,不过也就三十有五的年岁。
“屈通判言行有污,为官不正,草民如何也不能相信他的判决,其中必有冤屈,犬子不堪其罪啊!”
陈氏在面前哭诉,情真意切,莫洪露出动容之色,亲自扶起来告怨状的人,屈青也被他请来了。
“夫人您可不要妄言,谁人不知屈通判公正廉洁,是定不会做出这档事来的。”
“大人您这可是要偏袒?让这样的贪官污吏继续祸害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吗?”
莫洪露出为难的神色。
“可不能空口白牙,平白污蔑人,你可有证据?”
“证据,他同欧阳锦见过面!受了欧阳锦的恩惠!”
莫洪就又问她:“欧阳锦不是你儿吗?他如何要贿赂屈通判呐?”
陈氏跪下,痛哭。
“欧阳锦虽是从我肚子里爬出去的,但他任性妄为,命中孤煞,从小就被送到庄子上养的,同我们关系素来不亲厚,想来是记恨我们已久,这次一回来,便毒害了草民丈夫,又害得阿程入狱,见我生不如死,日日以泪洗面,他如今把控整个欧阳家,怕是快意不已呐!”
欧阳锦在这里,怕是心都寒了。
屈青垂眸不语。
莫洪问屈青:“你是否见过欧阳锦?”
“见过,不过我并没有收欧阳锦的任何东西。”
“如何证明?”
“既无相授,何来证物。”
莫洪颇为善解人意,点了点头道是。
接着转过头对陈氏说:“你可有证人?”
陈氏抹了抹泪,道:“自然有。”
不多时,那日茶楼里的店小二便被带了上来。
屈青眯起眼。
莫洪慢慢喝了口茶,杯后掩住一点挑起的笑。
底下的店小二不知道为何哆哆嗦嗦。
莫洪问他:“前两日,你是否见过屈通判和欧阳锦他们俩会面?”
“是,见过。”
店小二偷偷看了一眼屈青,不知道为何浑身抖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