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把信给遥京。
南台思忖着,不着痕迹地扯开了话题。
“今晚看?现在看不得?”
“现在有事要出门嘛。”
“今天不带他一起去?”
“不用啦,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可以个屁,”
南台戳了戳她的脑袋,“哪回自己出门是能平平安安回来的?不许自己去!”
眼看着南台就要去叫阿万起来,遥京连忙拉住他:“我约了人的,不是一个人。”
“约的谁?”
遥京闭口不言。
南台猜也猜到了,能让她早起赴约的人能有谁。
“去去去,出了事我可不管你!”
“先生才不会不管我!”
遥京知道他这是放行了的意思,嬉皮笑脸:“晚上等我回来!”
“等你回来做什么?”
“端午快到了,我给您做一个祛邪祟的香包!”
南台挥挥手。
“谁稀罕你这小玩意儿,你那女红,怕还没我做的好。”
南台嘀嘀咕咕,心下早已自顾自想着要如何样式的香包。
日后出门挂一挂,还能让书院里的老赵羡慕羡慕。
这么想了一会儿,美了,连阿万带来的一点阴霾都散开不少。
对了。
阿万。
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
他需得和他好好说一通。
究竟是抱着何种目的来到此处,冒名顶替越晏安排的人不止,还扣下了越晏给遥京的信。
若不是昨日越晏寄来的信中也有一封是单独给他的。
恐怕他还不知道有这回事。
真正来帮工的人临时临了出了事,还未到,越晏说另外安排了人,晚一些时日就到了。
还说这事上次已经在给遥京的信里说了,但遥京没回信,越晏问他是不是遥京为什么事生他的气云云。
净给他找事。
遥京哪有空生你气,她忙着嘞。
南台看见她蹦着出门去了,忍不住喊:“小心点,路上不要乱吃东西!有陌生人搭话不要理他!”
……
再说遥京,已经和屈青顺利碰面。
“今天没人跟着来?”
“嗯,他也帮不上什么忙,真遇到什么事了可能还要顾及他在不好行动。”
“你倒是想得周到。”
只是今天的确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
“现在能和我说你到底想怎么做了吗?”
屈青给她斟了一杯清茶。
遥京也不知道他们为何一大早就饮茶,屈青是,南台是,越晏也是。
是有什么特别的益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