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京上前,将人扶起:“怎么了?适才不是给过你荷花钱了?”
她本是笑着打趣,看见小童紧张的模样反倒自己敛了笑,问道。
“是有什么事吗?”
小童老实道:“能麻烦您二位帮忙找找我的阿姐吗?”
“你的阿姐?”
遥京和屈青相对视一眼,屈青道:“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去些人少的地方详谈。”
……
这个孩子叫陈灶,已有十二岁,和他姐姐相依为命,平日里姐姐给人做织品,等到了夏天,便靠着采荷卖藕过活。
“姐姐冬日里替人做绣品,为了补贴家用,夏天里会去河里采荷摘藕。”
陈灶边说边掉眼泪。
“我那日是和姐姐一起出去的,不过我是在另一片湖里挖藕,回来再找姐姐时,姐姐就已经不见了……”
也顾不得再回家一趟,陈灶带着他们两人去湖边。
“就在这一片。”
满湖的荷花荷叶,看着绿意深深。
池塘里有些声响,屈青挡在遥京前面。
陈灶紧张地往荷叶深处看去,见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他舒了口气,向遥京他们说:“这人我认识,是隔壁家的铁牛哥,平日里很照顾我们。”
他嘴里的铁牛哥也真的人如其名,长得真像一头铁牛。
他想上前两步,被陈灶拦住:“铁牛哥,这就是我找来救我姐姐的人!”
铁牛睥睨着那边站着的两个人,将陈灶拉到一旁,说了一会儿话。
也罢,无所谓是谁。
他们过来是来找陈灶姐姐失踪时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的。
屈青忽地牵着遥京的手,遥京回头看他,见他没有松开手的意思,她眨了眨眼。
“这样安全一些,这些青纱帐是最危险不过的了。”
屈青解释。
遥京见他说得有理,也点了点头,“好。”
陈灶送走了铁牛哥,回来给他们指了指停在湖边的船:“就是这船,那日姐姐便是划着这船不见了的。”
屈青和遥京围着船看了起来。
“船上并没有划痕。”
“也没有挣扎过的痕迹。”
陈灶主动说:“我带你们去湖里看看情况吧。”
遥京稍稍看向一旁沉思着的屈青,轻声道:“好像有点不对劲。”
屈青也是这么觉得的。
两手相执,一点点风吹草动都引起了他们二人的高度关注。
眼前的荷叶大如伞盖,水中偶有蛙叫鱼跃之声,分外孤寂。
“先走,带着陈灶一起走。”
两人异口同声。
陈灶被两人如出一辙的目光吓得一愣,没等他发出一点声响,肩膀就被这两人擒住,带离了这一片荷花塘。
一滩鸥鹭惊起,李铁牛猛地从池塘里冒出头来,水滴滴答答往下滴,他有些疑惑。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