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不清,遥京放下手,只能这么问他。
青色衣袂飘飞,和他身后橘色余晖融在一起,遥京终于听见他说:
“你可以不这么叫我吗?”
遥京静默不过一瞬,心跳了跳,并不多激烈,可是隐隐之间,竟也难以忽略。
终于,她点了点头:“可以的,屈青。”
……
南台知道,他们只是路上巧合遇上的。
但命运如此,与遥京的倾慕不相关,与屈青的谋划也不相关。
真想把人凑在一起,谁又能拦得住。
话虽如此,但是南台还是看屈青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怎么又来了?”
“来看先生。”
“少来。”
“忍不住。”
屈青低头爽快认错:“先生,是我的错。”
他要是犟一点,南台可能反倒还要生气,可见他这样,不禁想起从前。
从前他就是这样静默着,什么也不争不抢,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坐在案桌旁,不松懈一分。
板着脸,谁让他做什么都做,活像一个木头人。
南台后来才知道,他心里有怨有恨,但通通不能宣之于口。
他只是善于隐忍,忍常人不能忍。
……
南台于是只能叹气。
“孽缘。”
屈青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看向那边在啃桃子的连袂,问南台:“这位是?”
南台便和他说了。
屈青于是不再问,准备起身离开时,对南台说:“最近外面不太平,少些出门为好。”
南台摆摆手:“你看看我是能出门的吗?”
“哦,对,这话应该对遥京说。”
“什么要对我说?”
遥京从门外走进来,见屈青似乎要走,客气着问:“留下来吃个便饭?”
“谢谢盛情,就不叨扰了。”
“不叨扰不叨扰,热闹些才好呢。”
没法,只得留下来用了晚饭。
已经月挂高空。
离别时,屈青和她说出门要注意安全。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屈青本不欲多说,可遥京怎么也要听,他也只好说了,“城西那家吴氏油坊,你知道么?”
遥京点点头,屈青抿了抿唇:“那对夫妻,前几日离奇死了,现在凶手尚未缉拿归案。”
其实状况要复杂得多,油坊的那对夫妻,丈夫因脸上和腿上皆有一块极大的黑痣,所以大家都叫他吴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