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欲盖弥彰了。
支走王勇,遥京走到方老大身边,“不好意思啊方老大,上次没认出你,回去之后王勇都和我说了,方老大,承蒙照顾,这是后来该补的费用,你们护送我回朝城,费心了。”
方老大哪敢收。
他们没尽责把她照顾好,她还要多给镖费。
“使不得使不得,说起来你出意外这事还和我们有关呢,要是我们当时能拦住你,说不定就不会出现这意外呢。”
“拦住我?”
遥京眯了眯眼。
她醒来之后,他们统一说法都是她掉下了马,摔倒了头所以才记不得发生过的事。
她沉默不过一瞬,方老大后知后觉自己又说错了话,摆了摆手赶紧跑了。
幸好他们就要离开朝城,要不然还不知道她还要想多少办法套自己的话。
方老大转头去和别人说话,招呼着其他人动作加快。
遥京站在原地。
她和在马上的王勇挥了挥手。
王勇笑得恣意潇洒,朝着她用力地挥了挥手。
她又将走向远方。
心里的谜团还未解开,遥京紧紧握着王勇给她留的信,折返回家。
门内传来一声闷响,遥京急急忙忙推门。
“南台!”
南台摔倒在地,神色痛苦。
遥京叫来越晏,越晏吩咐站在门外的小厮去找大夫。
大夫诊断之后说,平常人可能就是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可是偏偏南台年纪大了,这一摔,怕是最近都离不开人照顾。
明日他是一定要回京了,一丝一毫都拖不得。
越晏看了看在床边着急的遥京,心一沉。
只是……遥京怕是不能和他回京城了。
果不其然,遥京说什么也要留下来照顾南台。
“哥哥你先回去吧,我想留在朝城照顾南台。”
“照顾人?从小到大都是我在照顾你,你知道要怎么照顾人吗?”
越晏不是想打击她,可是偏偏事实如此,遥京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照顾,从小到大她自己都没有对自己操过什么心。
“可是我若不能为南台先生尽一份力的话,我会很难过的。”
“南台先生不仅是我的开蒙老师,他也是我的亲人,南台先生在我心里和哥哥你是一样的,都是我最亲近最敬爱的人,我做不到抛下他。”
越晏何尝不是和遥京一样,视南台为自己的亲人。
加之遥京的确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最亲近,最敬爱啊……
何其重要的地位。
遥京见他有所松动,继续劝说:“哥哥,日后若是你,我也会这样做的。”
越晏到底松了口。
不过他说会安排好人帮助遥京照顾南台。
短短两日之间,遥京先是送别了王勇,接着又送别了越晏,熟悉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开,朝城里就又只剩她和南台二人。
南台不像有病的,乐观得不行,每天吃的饭都比平常多两碗。
但是就是遥京会控制他的饮食,说他之后长久休养,暴饮暴食并无好处。
或许这样的日子他自己都过闷了,越晏没离开两天,大夫断定恢复期很久的南台就在遥京面前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