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青是南台叫来检查腿的恢复情况如何的。
南台再三和他说明要注意行走坐卧,屈青也一一应下了。
南台知道他是最会敷衍的,看着也心烦,便让他赶紧走了。
“免得待会儿要遥京醒了见到你又要生出什么事端来。”
屈青想和他说他们已经见过了,但是南台摆着臭脸,他怕他这一说,怕就是要被永久地赶出去,再也不让他来了。
遥京走出房,听见南台在前面和什么人说话,她趴着看了一会儿,没看出来是谁来找南台,便以为是他哪个学生。
猫着腰往外走时,眼前忽然飘来一块绿色的布,她甫抬头,一张熟悉的脸便出现在眼前。
四目相对间,她眨了眨眼,终于直起腰。
眼前的人她只见过一次,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像见过很多回一般熟悉。
她朝他笑了笑。
屈青怔愣不过一瞬,也朝她笑了笑,不过笑得倒是比她要循规蹈矩得多。
“我认得你!你是新上任的通判大人!”
遥京眼睛很亮,手舞足蹈。
“你可能不记得我,我是——”
屈青站在她面前,弯了弯唇。
“我记得你。”
只是你,一遍又一遍,把他忘了个干净。
但他只是含着不深不浅,不近不远的笑。
“真的?不是胡说?”
被人记住是一件让人感到开心的事,遥京语气都上扬了几分。
“不是胡说,那日……”
“九懿,你怎么还没…遥京,你也在?”
遥京越过面前人的肩膀,看见他身后的南台。
不知道为什么,南台现在的脸色有些奇怪就是了。
“南台,你怎么还认识屈大人?”
遥京走回南台身边。
南台看看她,又看看屈青,最后又看向遥京,试探道:“咳——你还没和我说你是怎么认识屈青的呢,你们先前……见过?”
“前两天——”
“前两日,我到任那天,出了些事情,正好见到了。”
遥京还没说话,就被屈青抢白,将事情简单略过。
南台心中隐隐感到不对劲,但是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对啊对啊,南台,你还没说是为什么你会认识屈大人呢!”
屈青和遥京都看向南台,见南台神色不自然,屈青便接顺理成章过来解释。
“南台先生,曾是我的老师。”
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屈家人也知道南台是他的老师,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还有联系就是了。
遥京微微诧异:“你居然是南台的学生,说不定我们从前还见过呢。”
屈青那双含情眼默默注视她一会儿,直到看了好一会儿她这样惊喜的模样,他才肯移开眼。
“没见过。若是我少时在先生身边见过你,我一定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