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戏也没有看成,越晏带着遥京回家,连南台都看出了越晏的不对劲,可是越晏从他的嘴里挖不出任何的信息,他也挖不到越晏嘴里任何的信息。
他转去问遥京发生了什么。
她更神奇,说起今天她好像参悟了一个大道理。
“你参悟什么了?”
“喜欢一个人当真是莫名其妙的。”
“你又发烧了?”
遥京拍掉他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南台,你不懂!”
意识到她没有在说笑,南台脸色突然就变了。
这云里雾里的说话方式和隔壁赵大娘那个女儿叛逆时说的一模一样!
短短一瞬间,南台的心理已经发生了几个大连跳。
“你就出去了一趟,怎么就遇到喜欢的人了,怕不是他巧舌如簧,嘴上抹油,说什么话哄骗了你吧?”
“不是。”
“不是?”
那还能是什么啊。
遥京朝他招手,等他过来之后这才和南台说:“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这也不是喜欢,就是……见到他的一瞬间,胸口忽然变得很闷,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南台更是觉得天塌了下来。
感觉这玩意儿是最说不准的,要是她只是对谁的脸见色起意心动了那还好说,可是感觉……要怎么办?
南台试着问她到底是谁让她有这种感觉,可遥京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你不说我怎么替你说亲去啊?”
遥京看他的眼神更是奇怪了,“南台,谁和你说我要和他发生点关系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既喜欢人家,又不愿意和人家有进一步的关系。”
“远观着的欣赏是最妙的了,走近了,说不定就没有那种美感了。再说了……我自己也还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南台你也别那么着急上火啦!”
听完她云里雾里的话,南台也是累得抓心挠肺。
那他找谁算账去啊,直接虚空索敌吗!
晚上看见站在庭院中晒月光的越晏,南台朝着他叹了口气:“这么些年来,照顾这么一个混世魔王,你也是辛苦了。”
越晏看向沉思的先生,并不能和他感同身受。
“遥京很乖的,和她在一起是最轻松的了。”
就多余和他说这么一句!
南台咬牙切齿回房睡觉了。
京城那边催着久久未归的越晏回京,越晏问遥京要不要和他一起回京城。
出乎意料的,遥京没有答应和他回京。
于是说要走的越晏也没有走,似乎就和她一起耗在朝城了。
见他神色郁结,一个久久没解决的问题重新浮现在遥京心间。
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吵架呢?为什么她会负气出走,离开京城呢?
越晏未有空的那天,她见缝插针去找了王勇。
到了他们的落脚点,没先看见王勇,先遇见了方老大。
方老大那天也是看着她骑着马回头去找屈青的,后来也是他带的人马先找到了她和屈青。
见到他们时,屈青和遥京都是昏迷状态,屈青手里拿着一个断了的小鸟哨子,唇边溢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