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洛斯看见这种电影肯定要翻个白眼再吐槽什么‘蠢货才看’。”
孟恩笑着说,还学了塞洛斯的语气。
“啊。。。是嘛,我觉得,还挺有趣的。睡觉吧。”
卡瑟低声回道。
半夜,他忽地睁开双眼。
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地在爱人脸颊抚摸,从耳侧划过眉眼,再划到唇角。
最后覆上一吻。
眸色晦暗不明。
塞洛斯……
她不属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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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组里一个安抚师临时有事请假,决赛前全面检测的工作每天都是固定的,少一个人,其他人就要多做一些。
卡瑟经过孟恩的‘点拨’,果真受到了刺激,开始筹备竞选下一任总首长的事。
不止要顾着赛场的安保,还要准备竞选资料,十分忙碌。下午总算得空,又说要出去买样东西,一整天都没能见面,只给她发了几条消息。
托那位请假同事的福,孟恩比平时晚了十多分钟下班。等买完吸取器赶到佩里尔庄园时,已经快七点。
刚进到佩里尔房间外厅就见到一脸晦色、欲言又止的莱西墨。
他这些天瘦了不少。
背比之前更加单薄,腰也更细了。不过依旧从头到尾都金灿灿的,站在窗边亮得直晃眼。
粉嫩的双唇张张合合,最后指向佩里尔的卧室,神色复杂:“他,我哥哥在里面,我要被他气死了!你进去吧。。。告诉他以后绝对不能那样做了!!嘿!你毛手毛脚的,不要像对我那样对我哥哥,温柔些!”
孟恩提着操作箱,点点头走了进去。
看这样子,佩里尔应该把实情告诉了莱西墨。
一进门,孟恩就拧紧眉头。
今天的情况比昨天糟糕得多。
佩里尔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一只大手还捂在肚子上,闭着眼,口中喃喃道:“不要,不要……”
神色慌张,像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孟恩放轻脚步走过去,碰了碰他的肩膀问:“殿下,您还好吗?”
“哈!!”
佩里尔从梦中惊醒,睁大双眼,背后汗涔涔的,一片濡湿。
扭头见到床边的孟恩,眼睛里忽然闪出一层泪花,委屈地吸吸鼻子平复呼吸,过了好几秒缓过来,才转回头看向她,虚弱沙哑:“你来了。。。”
嗓音低沉喑哑,好像很久没有喝水了。
孟恩熟练地把操作箱打开,说:“怎么才一天没见,就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呢,我的殿下。”
又拿出检测仪,“殿下,再做一次检测,让我看看你的情况。”
佩里尔听话地起身靠在床头,解开前襟伸出手,让孟恩给他戴上检测仪。
瞧上去十分乖巧,还怪惹人怜爱的。如果忽略他那一身精壮肌肉的话。
孟恩扯开他的前襟,瞧见那一片青紫的胸膛后怔了两秒。
佩里尔垂下眸子不敢与她对视,小声解释道:“我,还是不太会。而且……东西太多了,每隔两个小时就要。。。一次弄完没一会儿就又胀得疼,没完没了,我很烦躁,下手狠了些。”
“下次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