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凤,你太棒了。”
林真真激动地抱住阿凤。
阿萍也惊喜地看着阿凤:“阿凤,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说话?”
阿凤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就是觉得我们的东西就是最好的,想让人家看看,还有,我想帮上你们,其实我也很紧张。”
“就是这样。”
林真真鼓励道,“阿凤,我看出来了,你有销售天分,去,再去拉。”
有了第一次成功,阿凤信心大增,她在巷口穿梭,目标精准地锁定年轻女性,尤其是学生模样的。
“小姐姐。新开的手工坊,进去看看呗?不买也看看。”
“阿姨,给女儿买个发圈吧?手工做的,独一无二。”
她嘴甜,反应快,笑容极具感染力,总能找到打动对方的点。她甚至学会了察言观色,看到有人犹豫,立刻降价或者送小礼物。阿萍也慢慢被带动起来,学着阿凤的样子,在旁边帮腔。
渐渐地,“萍聚手工坊”
门口开始有了人气。
几个被阿凤拉进来的学生,看着那些设计独特的手工品,互相讨论着,又吸引了一些路过的学生驻足。
小小的铺面里,挤了五六个人,林真真忙得不可开交,阿萍负责收钱找零,阿凤则像个小陀螺,在门口和铺子里来回穿梭,招呼新客,维持秩序。
“大家别急!慢慢看!我们‘萍聚’的东西都是手工做的,数量有限,但保证质量!”
“这个发圈卖完了?没事,萍老板手快。明天就能做出来,您留个地址?或者明天再来?”
“谢谢惠顾,下次再来啊!”
阿凤的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活力。
林真真看着阿凤忙碌的身影,看着她脸上自信的笑容,十分欣慰。
就在铺子里生意渐入佳境,几个学生正挑着东西时,巷口传来一阵吵闹声。
“让开让开!都他妈堵在这干嘛?滚开!”
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地痞流氓,叼着烟,晃着膀子,粗暴地推开挡路的学生,蛮横地挤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一头染得刺眼的红毛,正是那个几天前在工业区门口,被阿凤用钢筋弄伤最后还被送进局子关了几天的金毛强的手下。
阿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红毛的目光狠狠地看着阿凤,他带着人,径直走到铺子门口,无视林真真和阿萍,一脚狠狠踹在门框上。铺子里正挑选东西的学生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
“哟!开张了?生意不错嘛,福建妹!还有你垃圾婆!”
垃圾婆三个字他对着阿凤吼出来的,“行啊,躲到这垃圾站开铺子?以为强哥找不到你?以为老子找不到你?”
他一把抓起展示架上阿萍熬了几个通宵才做出来的挎包样品在手里掂了掂:“这玩意儿,看着还行?正好!强哥新交了个马子,缺个包!这个就当孝敬老子,哦不,孝敬强哥的!”
说着,他就要把挎包往怀里揣。
“你干什么?”
阿凤瞬间炸了,她猛地冲了上去,直接伸手要去抢回包,“放下,那是我们的东西!你凭什么拿?”
红毛看着阿凤冲上来,笑道:“凭什么?垃圾婆,就凭你他妈上次用那破钢筋捅老子。”
他指着自己脚下的伤,“这账,老子今天跟你好好算算。”
他非但不松手,反而故意用尽全力,将挎包往自己怀里一拽。
两人拉扯下,挎包坚韧的帆布带子,竟然被红毛硬生生扯断了。
“妈的,给脸不要脸。”
红毛扬起那只没拿包的手,狠狠朝阿凤脸上扇去。“臭婊子,上次的账,连本带利还回来。”
“住手。”
林真真厉喝一声,一把将阿凤拽到自己身后,红毛的巴掌擦着林真真的肩膀掠过,“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抢东西打人?又想进去蹲几天?”
“进去?”
红毛嗤笑一声,“老子怕进去?告诉你,福建妹,强哥说了,今天来,两件事。”
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保护费,这破店,一个月五百。少一分,老子天天来照顾你们生意。”
他手指向被林真真护在身后的阿凤:“第二,就是她,垃圾婆,上次的账,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么,让她也给我捅一下,要么,嘿嘿……”
他掂了掂手里被扯坏的挎包,然后像扔垃圾一样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老子今天就砸了这破店,让你们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