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孩子现在在干什么。
不远处忽然传来郑飞的尖叫:
“我靠下午怎么要小考,我完了我毛都没复习啊——”
“哦,那你肯定完了。”
岑朝看热闹不嫌事大。
“呜呜,心理委员呢,我不得劲啦——”
郑飞瞬间化身痞老板痛苦表情包,转向身后坐着的宋祁焰。
“呜呜,阿焰救我——”
“帮不了,你自己扛吧。”
宋祁焰开玩笑地说。
“呜呜呜呜——”
“对了,”
岑朝忽然问,“说起来,她被欺负的事最后到底告诉周明了吗?”
“反正告诉了最后也都跟没告诉一样吧。”
宋祁焰支着下巴,这么冷冷道,“反正那家伙也会和稀泥而已。”
一点都不值得他们尊敬。
国际(2)班一向臭名昭著,里面的学生个个傲慢的不行,又都恃强凌弱,极为讨厌。
宋祁焰忍不住担心起来。
那孩子怎么当初就去了那个班上呢?
“你说,她要是来我们班里,是不是能好过一点?”
他这么说。
“那当然,可问题是她现在是国际班的。”
岑朝耸了耸肩。
“有个传闻你们听说了吗?”
岑雨适时插话过来,“说国际班一个女生跟周明表白了——”
两个少年“哇哦”
一声。
“你们说这消息要是传到校长或者别人的耳朵里,那周明的教师资格证会不会如奶油般化开?”
岑朝说。
“那种人的教资化了就化了吧。”
宋祁焰毫不在意地说。
——连学生被欺负都选择视而不见的人,根本不配当老师。
看来还是得多去看看林蝉才行。
真有点让人担心啊。
想到这里,少年有点苦恼地叹了口气,莫名忧愁。
下个月还有年级段考,自己还得被老爸压着去每天练习“锯木头”
,还有俱乐部的训练要兼顾,再加上课外兴趣小组,最近自己大概会很忙。
简直超忙的诶。
“唉,人生真是,如履薄冰。”
他哟i叹了口气这么随意说。
周围人沉默了很久,下一秒,郑飞瞬间爆笑开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薄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