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放轻了语气,却果断地进去房间的浴室。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不等她了,在外面的浴室洗。
等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洗好了,头发也吹得七八成干。见到我,她开始装柔弱,抱怨说手好酸。我接过吹风筒,把剩下的两成湿漉漉吹干。
她环着我的脖子,把电源拔了,她拿着电线插头,吹风筒还在我手里,被她轻轻一拽,我就撞进了她怀里。
像撞进一片生长着浪漫花海的春天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玩具已经在她手里,她问:“可以吗?”
我被她吻得没空回答。
而她的询问仿佛只是一种礼仪的展示,而回答不那么重要,或者说,答案她早已心下了然。
本来我的计划是,我生日,给她送了礼物,然后给我玩,很合理啊,大家都幸福,不是吗?
但计划永远是最大的变数。
我突然有点懊恼把她的头发吹得太干了,以至于我在最干燥的激动里,那么渴求她给的滋润。
太阳和月亮把一天分成两半,白昼和黑夜,分别能完成不同的仪式。
而我们在时间之外沉沦,不分昼夜。
“林抒。。。。。。”
我比想象的还需要你。
她的吻是扣动扳机的手指,她的手指是精准弹射的子弹。
没有惊天动地的沸腾,我们在悄无声息里痛苦和获救。
完成后,她问我要不要喝点酒,她现在有些兴奋,得用点酒精才能让她平静下来。
于是开了一瓶不久前我们一起去挑的红酒,当时挑酒的心情被重拾。
那时候,我们站在酒柜前,她收到了高中同学的聚会邀请,大家得知她回国,热情地叫她一起参加同学会。她拒绝不了,无奈地征求我的同意。
我没有不同意,只是有点失落,明明说好晚上陪我看电影的。
但是票还没买。她试探着问我:“一起去?”
我说:“不要!”
“明天再陪你看电影?”
我拿了一瓶红酒,翻来覆去地看,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还全是英文。
“不是说要公开吗?正好把你介绍给我的同学,好不好?”
我装傻:“有吗?”
她有点不高兴了,不太明显,估计是觉得刚把我哄好,不能再跟我冷战。
我想了想,答应了。
可下一秒却收到她同学在群里说不允许带亲属。
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她凑上来咬了我一口:“这次放过你。”
我把酒瓶推给她:“你那些同学都有对象了吗?”
“我不知道,其实挺久没联系了。”
“哦。”
“怎么了?”
她怀里还抱着那瓶酒。
我看了一眼酒,看了一眼她:“你不要打扮那么漂亮!我不要你被那些男同学看上了,等下要追你怎么办?说不定女同学也有喜欢你的!”
她还没反应过来,我突然想起来:“啊!你高中初恋,那个女生是不是也有去?”
“好像有吧,不知道,我连她联系方式都没有。”
“啊,”